白渊的声音直接在老太监的脑海里炸开,吓得王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奴婢在!神尊有何吩咐!”
“去库房,给本尊弄两袋上好的菽豆过来!再去找几个手脚麻利的太监,给本尊搬一台最重的石磨过来!”
菽豆?
在场的众人全都愣住了。
大唐称呼大豆为“菽”,这东西在唐代虽然有,但地位十分低下。因为大豆如果直接煮着吃,不仅口感粗糙拉嗓子,而且极难消化。
“郎君阁下,您要那菽豆作甚?”
程咬金这个大老粗忍不住开口了。
“那玩意儿可是给马吃的下等豆料啊!穷苦人家实在没饭吃了才会用水煮一把对付对付。”
“而且这菽豆吃多了胀气,总是放响屁!这等粗鄙之物,怎能用来做早膳?”
“蠢货!那是你们根本不懂得如何激发这大豆的灵魂!”
白渊毫不留情地骂了回去。
“大豆这种东西,若是直接吃,确实如你所说,难以下咽。”
“但这世间万物,皆有其相生相克、脱胎换骨之法。今天,本尊就让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土鳖,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东方饮食的奇迹!”
见神尊动了真格,谁还敢废话?
王德赶紧连滚带爬地去库房调集大豆。
不一会儿,两袋颗粒饱满、呈现出淡黄色泽的上等大豆被搬进了大棚。一台沉重的青石磨盘也被四个太监哼哧哼哧地抬了进来。
“老规矩,干苦力的活,老程,老四,你们俩上。”
白渊懒洋洋地瞥了一眼程咬金和李泰。这俩人现在已经成了晋阳宫里御用的“神兽小工”了。
“俺老程遵命!”
程咬金倒也不生气,嘿嘿笑着撸起袖子就走到了石磨旁边。
李泰也是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郎君阁下,这大豆干巴巴的,直接磨成粉吗?”
李泰看着麻袋里的干豆子问道。
“磨成粉那叫豆面,有什么吃头。”
白渊那深邃的琉璃兽瞳中,水系法则的光芒再次闪烁。
只见他抬起一只爪子,在半空中虚虚一抓。
凭空之间,一股清澈甘甜的水流从虚空中涌出,直接注入了那两个装满大豆的木盆里。
这大豆若要磨制,本该在清水中浸泡整整一夜,让其吸足水分彻底胀大才行。但白渊哪里等得了那么久?
他直接动用生生不息的木系法则与水系法则相互配合!
嗡!
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中,木盆里的那些干瘪坚硬的大豆,在接触到这仙家法水的瞬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开始疯狂地吸收水分!
肉眼可见的,那些豆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变大,表皮变得光滑饱满,甚至透出了一层莹润的光泽!
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需要浸泡一夜的大豆,便已经被完美催熟到了最佳的研磨状态!
“这……这是何等神迹!一息之间,竟能省去数个时辰的浸泡之功!”
房玄龄看着盆里那些饱满的豆子,惊得连连抚须。
“别看了,赶紧干活!”
白渊一声令下。
程咬金和李泰一人握着石磨的木柄,一人负责往磨眼里舀入泡好的大豆和适量的清水。
“嘿咻!嘿咻!”
沉重的青石磨盘在两个壮汉的推动下,发出了低沉浑厚的“嗡嗡”声。
随着石磨的转动。
奇迹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