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尾巴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你小子，比你主人阴多了。”
......
清晨，传灵塔的车队已经整装待发。
千古临风站在客院门口，身后是六名传灵塔弟子，个个精神抖擞。
他最后看了一眼史莱克城，嘴角微微上扬。
“千古临风，一路顺风啊。”
龙夜月站在台阶上，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如释重负的轻松。
蔡月儿站在她身后，脸色依旧不太好看，可嘴角分明在微微上扬。
那是憋了很久终于要解脱的喜悦。
千古临风看着她们那副“终于要送走瘟神”的表情，心中暗暗好笑。
他转身，朝车队走去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回头笑道。
“对了，龙奶奶，蔡奶奶。
我突然想起来，临行前还想再拜访一下云冥冕下，要不我多待两天？”
龙夜月的笑容僵在脸上。
蔡月儿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不不——”
龙夜月连忙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阁主今日有事，不在学院。
还是先回去吧，传灵塔那边想必也盼着你回去呢。”
“是啊是啊，”
蔡月儿难得接话，语气急得像在赶苍蝇。
“你出来这么多天，家里长辈肯定担心。
快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千古临风歪着头，一脸天真。
“可我已经跟爷爷说了，晚几天回去也没事。
史莱克还有好多地方我没逛过呢，比如海神岛——”
“海神岛最近在修缮，进不去！”龙夜月打断他。
“那黄金树。”
“黄金树在养护期，不许靠近！”
千古临风看着她们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两位大人物，此刻活像两个护食的老母鸡，生怕他这只黄鼠狼再多待一秒。
他想起刚来那天，蔡月儿在城门口拦他，龙夜月在训练场上给他下马威。
如今不过几天，她们已经恨不得敲锣打鼓送他走。
这变化，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那好吧，”
他叹了口气，语气真诚得让人想打他，
“既然两位奶奶这么舍不得我，那我就不多留了。
免得你们天天想着我，吃不好睡不好。”
龙夜月嘴角抽了抽。
蔡月儿攥紧了拳头。
“不过——”
千古临风翻身上车，掀开车帘，探出头来，笑容灿烂，
“史莱克的待客之道，晚辈铭记在心。
下次来，一定多住几天。”
龙夜月的脸绿了。
蔡月儿的牙咬得咯吱响。
车队缓缓驶出史莱克城。千古临风靠在车厢里，手里端着杯茶，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他忽然想起那句老话——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史莱克现在需要传灵塔，所以捏着鼻子也要送他走。
等哪天不需要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可那一天，不会来了。
他放下茶杯，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城楼。
城楼上，史莱克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史莱克，”
他喃喃自语，
“下次来，就不是送物资了。”
“会是一个大的惊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