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翠之殿外。
“哟,派斯特阁午安......您这身伤是怎么回事?”招呼刚打到一半,安塞斯佩家的家主就瞪大了眼睛,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对方那都快绑到脸上的绷带。
面前那只俊美精灵侧对着自己,正一脸百无聊赖地整理着袖口,身姿挺拔,那华丽但不浮夸的守岸人礼仪服装仿佛就是为对方而生般,碳黑色的类西装款式,绘着青金纹路的披肩被传统镂空状的复杂塔扣固定,束腰处的右边还坠着装饰用的几条丝绸带,身后有着不算夸张的燕尾。
这套服装穿在派斯特身上,显得贵气又亲民。
可在将视线放到对方脖子上时,便能发现那捆得严严实实的白色绷带。
完全遮掩不住的淡淡草药味传入鼻腔,作为掌管着精灵之森最大魔法药物种植基地的贵族,通过药味,他瞬间就能猜测出对方身上的伤有多重。
这副模样,难不成是前任女王陛下去找他算账了?
派斯特闻言,动作有些迟缓地转过身,用无可奈何地表情看向他。
看着对方那很明显是误会了的表情,沉默半晌,还是开口解释道:“没什么,只是上次挡海祸留下的伤发作了,然后就被某只不喜欢听我解释,非要小事大做的精灵给捆上了而已。”
路伽·安塞斯佩:“.....”
沉默半晌后,这位中年面貌的精灵才试探着问道:“您和奥菲克缇女士和好了?”
“没有。”派斯特脸不红气不喘马上回答,说完后,他又像是掩饰什么一样补充道:“这只是她自作主张。”
而路伽则是露出了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呵,除了奥菲克缇女士外,还有谁能自作主张到你头上啊,上次我只是叫我孙子去送药膏,那都是被你直接打出来的好吧?
平日里受伤那是连稍微珍贵点的药膏都不舍得用,说什么自己作为以太之人耐打耐造,叫我们把药用在受伤更重的伤员身上,愣是不肯用一点,就算有些时候推脱不掉,最后也是用在其他守岸人小队的精灵身上。
现在呢?
连绷带都是最贵的那款,更不用说那些比黄金还要贵的特效类药膏了,其中用的原料他家一年都产不出多少,说比黄金还贵都是抬举黄金。
你就宠着她吧。
派斯特自然是知道路伽眼中的揶揄,顿时感到烦躁,皱起眉头语气不善:“有话就说,光看着不作声让我犯恶心。”
路伽倒也没有当谜语人,问得很直白:“旧伤是怎么复发的?上次我去给你看的时候,你明明已经控制住了。”
至于奥菲克缇的事,对方那满脸不愿意多说的样子,他也没有必要非要去触对方的霉头。
话落,派斯特瞬间想起自己两天前遇到的两个‘怪物’,本来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又黑下半分。
但他依旧是很有礼貌的说出了事实,只不过声音中夹着些许不服气,咬着牙恨恨说:“几天前和别人打了一架,技不如人。”
路伽:“?”
“凡妮莎女士去找你了?”除此之外,路伽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能稳压这位几乎可以称作传奇的游侠,即便对方身上的伤很重。
“并不是,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前任女王陛下了,听兰文斯特那个娘炮说,她一时半会不会来找我。”
“那是谁?”
派斯特刚想开口,但下一刻他却忽然不知所谓的看向某个方向,嘴角颇为玩味的扯了扯后,回了个莫名其妙的话:“你等下就知道了,现在先去大殿吧,别让我们的小女王殿下等久了。”
说着,他便转身向着那已经吵闹了一段时间的大殿走去。
路伽满头雾水,但也没多想,稍微整理了下礼服后,也迈步走向汀翠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