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扑到张从安脚边,哭喊着:“就是你抢走我姐姐!打死我奶奶!害死我爹!还我亲人!”
孩童们齐声哭号,百姓群情激愤,吼声几乎掀翻屋顶:“严惩张从安!”
“贪官滚出汴州!”
张从安被百姓的怒火吓得连连后退,嚣张气焰瞬间熄了。
县丞站起身训斥,声音却发虚:“大……大胆刁民,还不退下!”
张从安狠狠瞪向被按住的王老二,王老二突然跪倒在地:“是我猪油蒙了心,贪恋权色!借张大人的名头为非作歹,昨日还骗他出来,我罪该万死!”
张从安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脚踹翻王老二:“好你个刁奴!竟敢冒用我名义作恶!”
他整理衣袍,强作镇定对众人喝道,“本官素来清正,全是这恶贼败坏官声!”
县丞立刻附和:“原来如此!我就说嘛,张佥事是朝廷命官,怎会做这等事!”
梅姐看着王老二替张从安顶罪,眼中最后一点希冀熄灭,只剩绝望。
“今日我替天行道,给大家一个交代!”张从安一刀刺向王老二,鲜血瞬间洒在地上。
梅姐惊呼出声:“夫君!!”
苏妙妙和青霜交换了一个眼色,没想到二人之间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张从安擦去衣袖上的血,对百姓拱手:“本官身为六品朝廷命官,手底下出了毒虫,实在惭愧。”
“今日已亲自击杀凶手,各位的损失我会承担!人死如灯灭,大家向前看,为在世的家人想想。”
他没有丝毫悔悟,话里满是威胁。
县丞连忙帮腔:“张大人愿意负责,还不快谢过大人!”
张从安瞥向苏妙妙,冷笑:“这位姑娘帮我除了毒虫,我还要谢谢你。”
受害者家属捏紧拳头,却无力反抗,只能垂下头。
苏妙妙上前一步,朗声冷笑:“张佥事,你以为推给手下就能蒙混过关?”
她看向县丞,把他高高架起来:“大人断案多年,难道看不清?王老二若无张从安撑腰,怎敢在汴州横行?怎敢让你视而不见?若真是冒用名义,他怎会轻易骗你出来?”
苏妙妙走到梅姐面前:“你以为替他顶罪,他会饶你?今日你夫君担下罪责,明日便是你的死期!他杀你们灭口,依旧做他的清官!”
梅姐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嘶吼道:“我认,我全都认,是张从安主使的!”
“拐卖孩童、强抢民女、都是他的命令!我只是他手里的刀听命行事!”
张从安脸色骤变:“胡说!你血口喷人!”
王老大掏出一叠银票摔在地上:“这是你给我的银子!上面有你的印记!”
白贺捡起银票,阳光照在上面,佥事府的印记清晰可见。
这时,一个姑娘站起身,她走到张从安面前,泪流满面:“张大人屁股上的梅花印,真是让人过目不忘啊……”
说完,她猛地撞向墙壁,苏妙妙去拦,却还是晚了一步,姑娘当场身亡。
这个世道,女子的名节比命都重要,她早已看透一切,便拿命去换一个公道。
苏妙妙抱着女子的尸体,怒吼道:“青霜,扒了他的裤子!”
寒光一闪,张从安的裤子掉在地上,白花花的屁股上赫然有一个梅花印!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