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子弟入仕,虽有旧例限制,”陆怀安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但我可向陛下进言,于家有功于社稷,特赐恩典,允于家子孙凭科举入仕,与寒门子弟一视同仁,不受出身桎梏。往后于家子孙,若有才华、有品行,朝廷自会重用。”
苏妙妙心中大石落地,微微屈膝行礼:“多谢殿下。于家定不会辜负殿下的恩典,往后必当尽心辅佐朝廷,恪守本分,再遇灾荒,也必倾囊相助。”
陆怀安连忙抬手虚扶,眼底的欣赏更甚:“苏姑娘不必多礼。你为于家谋划深远,既顾全家族,又心系百姓,这份格局,实属难得。”
“本殿言出必行,待赈灾之事稍有眉目,便即刻拟折上奏,定不辜负你与于家的心意。”
“殿下言而有信,妙妙感激不尽。”苏妙妙浅笑颔首,她借着赈灾之功,求来皇商之位与子孙入仕的恩典,也算能护于家长久安稳。
“苏姑娘不必同我太过客气,叫我怀安即可。”陆怀安微微一笑,随即又把墨青和云影叫了过来。
“他们是我的暗卫,名为墨青和云影。”
墨青笑嘻嘻的凑到跟前:“这次是真的名字,以后有什么需要的我们的地方,苏姑娘只管吩咐就好。”
苏妙妙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既然你们住在这里我可不会再同你们客气,我现在就去找外租和他说一下这个好消息。”
苏妙妙走后不久,白贺就过来了。
他来到苏妙妙这里正要给晏礼辅导功课,看到院子里的陆怀安就跟看到了鬼一样:“你......你们怎么在这里??”
墨青和白贺之前拌了一路的嘴,此时此刻终于挺直了腰杆:“大胆,这是六皇子殿下,尔等怎可无礼!”
白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架子唬得一缩,随即反应过来,梗着脖子反驳:“你少在这儿狐假虎威!”
“也不知道六皇子殿下隐瞒身份,跟在队伍里也不知道到时是何居心,而且就算是皇子也不能随意在姑娘家来往啊。”
墨青脸一红,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奉皇命来到幽州,隐姓埋名只是我们的伪装,能一样吗?”
“倒是你,见到殿下不躬身行礼,还敢胡言乱语,小心我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陆怀安瞥了墨青一眼:“若我没记错的话,你应是御史大夫白崇简家的公子,幼时,我也算是跟了他一段时间。”
见提到自家老爹的名讳,白贺不禁也挺直了腰杆:“正是在下,不过我怎么不记得你。”
陆怀安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那时白崇简还不是御史大夫,他有一腔学问,皇上便让他来皇宫为皇子们授课。
陆怀安最不受宠也就坐在最角落,可白崇简发现了陆怀安才能,便经常把他叫到佛堂单独提点他的功课。
陆怀安不受宠,所以不能随意离开自己的别院,所以白贺也没怎么见过他。
白崇简于陆怀安而言是恩师,所以一路上白贺如何冒犯,陆怀安都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