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格拉斯夫人回到屋里，走到壁柜前，柜子很旧，木头上的漆已经斑驳了。
她从脖子上取下一枚吊坠，吊坠的尖端刺破手指，血滴在柜门的缝隙里。
柜门开了。
里面摞着厚厚的羊皮纸，每一张都泛着黄，边缘卷曲，她的手在最
羊皮纸上写着几行字，字迹很老派，用的是古英语，她的手指在纸上划过，嘴角慢慢翘起来。
这种药，五千加隆是买不到的，她决定长期购买，不管汤姆要多少钱。
至于狮身人面兽的眼球，她得想想办法。
她看了一眼窗外，阿斯托利亚站在草坪上，张开双臂，仰着头，让风吹起她的头发。
格林格拉斯夫人笑了。
周一早上，达芙妮把一个龙皮袋塞进汤姆手里，袋子沉甸甸的，汤姆打开一看，整个人都是懵的。
掂了掂重量，最少五千加隆，金光闪闪，码得整整齐齐。
“汤姆，真的有效果！”达芙妮开心得蹦起来。
“妈妈说阿斯托利亚脸上都有了血色，晚餐吃掉了一整盘意面！她之前只能吃三分之一，我都怕她饿坏了。”
“早说了这药靠谱。”汤姆等她蹦够了，才晃了晃手里的龙皮袋子，语气里满是疑惑，“不过这钱是闹哪出？我没说要收费啊。”
“药费啊，这么珍贵的魔药我不能白拿。”达芙妮笑着说。
“妈妈已经在帮你寻找材料了，以后每瓶的价格都是五千加隆，你别嫌少。”
五千加隆一瓶，他之前卖给芙蓉才一千，还是看在“救命之恩”的面子上。
“她还说你有什么需要的材料一并告诉她，她会一起收集，还有钱的数量有点多，你都带在身上不安全。”
“所以她准备送你一个金库，直接从上面扣就行了。”
汤姆沉默了，格林格拉斯家族的钱到底多有钱？怎么说五千加隆跟说五千纳特一样轻描淡写。
他意识到这可能涉及家族核心隐秘，没问出口，不是怕达芙妮不告诉他，而是觉得这傻孩子自己都不知道。
“达芙妮。”汤姆忽然板起脸，语气特郑重。
少女紧张起来。“怎么了？”
“我说过这魔药是送给你的，我不会要你的钱。”
达芙妮张嘴要说话，被汤姆抬手拦住。“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我现在不缺钱，你之前给的那些还没用完。你也知道火龙的材料还在我手上，卖出去又是一笔不菲的入账。”
汤姆看着她，“以你和我之间的关系，我找你借钱你会借给我么？”
达芙妮斩钉截铁。“当然！”
“我也一样，阿斯托利亚是你的妹妹，那就是我的妹妹，妹妹生病了，当哥哥的帮她准备药还要给钱么？”
达芙妮的眼睛红了。
“所以以后只要格林格拉斯夫人能搞到材料，我就会帮阿斯托利亚炼制，钱就不要给了。”
汤姆顿了一下，“不过我要提醒你，强身药剂有抗药性，最多十五到二十瓶之后就没了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