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有所不知,小九的家传就是给人看事的,你别看他年纪小,在这方面,可是深受父辈真传。”文丽笑着介绍道。
文丽说起谎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坦然自若。
看来,觉醒者,特别是像文丽这样觉醒多年的人,不像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
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千万不要被他们美丽的表面给骗了。
越是美丽的女子,越会骗人。
这不是陈醒胡说,这是明教教主张无忌他妈说的,有理有据。
“什么?你,你是位先生?”妇人惊讶。
小婉愣了一秒,想不到陈醒这样的年纪,竟然是传闻中的先生,她从小在城里面长大,‘先生’这个词,对她有种神秘感,眼神悄然审视着。
“嗯!”陈醒点头,“我家祖辈都是替人看事的,我从小就学得风水五行。”
“我们其实并不是来讨水喝的,在刚刚进村的时候,我看到你家不对劲,屋顶上空有阴气盘踞,所以过来问问。”陈醒的话带着一丝神秘色彩。
妇人听言,当时就慌了,仰头朝着屋外看去,想找到陈醒所说的阴气。
这本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她看不到。
小婉更是紧靠着妇人,神情害怕。
“真的?”妇人收回眼神,朝着一楼靠楼梯口的房间看去,里面躺着的是他昏迷不醒的儿子。
“如假包换。”陈醒点头,他的身形在妇人眼中一下变得高大起来。
妇人环顾左右,在犹豫,她男人死的早,拖着一个儿子长大,她不仅外表健壮,内心更是细腻,村子里面的人三番五次来闹腾,让她更谨慎起来。
“陈小先生,不是我这个妇道人家不相信你,这总不能你说会看事,我相信你,我可不能拿我儿子的性命,我全家上下的性命开玩笑吧。”
陈醒说道:“我明白大娘你的顾虑。”
“第一,我看得好,还是看不好,我不收取任何费钱钱财。”
“其次,我自然也证明我的本事,而不是随意说说。”
听着陈醒不要报酬,妇人的脸色平缓下来,还是保持着谨慎的态度,“那有劳陈小先生了。”
陈醒点点头。
“大娘,你们跟我来!”
妇人和小婉相视一眼,跟着陈醒出了客厅,向外走去。
陈醒站在院中煞有其事的观察了一番,口中念念有词,手中学着电视里面的道士,胡乱捏着手诀。
妇人不敢打扰,拉着小婉站在一旁,眼睛时刻不离陈醒。
文丽憋着笑意,陈醒撞起神棍来,一套一套的,要不是知根知底,还真让陈醒给糊弄过去了。
郑青更是摸不着头脑。
在看了半分钟后。
陈醒停下,看向正对着正门,靠围墙的方向,是一处草坪,种着几棵半人高的桂花树,土质松软,看着像是刚种下去不久。
“陈小先生,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妇人问。
陈醒没有回答,径直向着前方走去,面色凝重。
文丽的好奇心也被陈醒勾起来,“小九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妇人拉着小婉跟了过去。
陈醒站在草坪上看了看,走到一棵桂花树面前,抓着其中一棵桂花树,用力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