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丽面色凝重地点头,“好,那我们都不走!”
“咚、咚、咚!”
小婉下楼的声音。
三人默契地没有说话。
“陈先生,这些是你要的朱砂、黄符、朱笔。”小婉拿着一叠黄符,一盒朱砂放在桌上,“你看看能不能用,不能用的话,我再去找。”
“可以。”陈醒要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打掩护,好坏没什么关系。
随意轻点了一下,点头说道,“没问题。”
“噢噢噢.......”
雄厚的鸡叫声在院中响起,“陈先生,这大公鸡要怎么用?杀了吗?”
门口,妇人提着一只四五公斤的雄壮大公鸡,鸡冠像火一样红,少说也有三四年了。
另外一只手攥着一把菜刀。
陈醒只要一说话,绝对手起刀落,以鸡祭天。
“不用。”
陈醒让小婉又找来一只碗,将朱砂倒进碗中,再加上一点水晕开,用主笔蘸了一下,捻开黄符,笔走龙蛇的画了一个奇怪的符文。
这手法,干净利落。
郑青目不转睛地盯着,觉得陈醒未曾觉醒前是不是真是看事的先生。
这一套一套的跟真的一样。
黄符上的奇怪纹路,像是字,又像是一个人。
她从来没见过。
陈醒将黄符拿起来,将朱砂墨迹放在嘴边吹干。
他不会告诉郑青,这其实不是什么文字,而是李秀给陈醒那枚金币背后的图案。
“大娘,你再找一根红线,将这张符绑在公鸡的脚上,然后将他放在刚刚发现稻草人的地方。”
“好!小婉你提着鸡...算了,你去找,我卧室的床头柜里面就有。”四五公斤的大公鸡在妇人手中挣扎、扑腾,她担心自己的儿媳妇抓不住,若是反被大公鸡挠伤,那可要把她心疼坏了。
不一会,小婉找了一圈,拿着红线回来。
陈醒剪了几厘米,将黄符绑在大公鸡的脚上。
妇人担心大公鸡跑了,影响陈醒做法,又剪了一根红线,将公鸡的双脚缠了起来,扔进了树坑中。
“陈先生,接下来怎么办?”她现在完全相信陈醒的话。
不说其它,就那张黄符上的字,妇人看着有种神秘感觉,不是一般人能划的。
“接下来,需要一个人帮我,这件事非常危险。”
“我来!我不怕!”妇人说道。
陈醒摇摇头,“大娘,你不合适。”
“为什么?”
“我找的这个人是需要元阴未泄之人。”
“什么是元阴?”妇人不解,问道。
这一问,陈醒一下变得尴尬,不知道怎么解释。
——早知道换一个借口了。
陈醒的目的是将郑青留下,而不让妇人起疑。
就在陈醒头疼要怎么解释的时候,小婉将妇人拉到一边,附耳低声解释。
听完之后,妇人的脸色刷地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们娘俩‘那个’泄了,你,你们可以帮帮陈先生。”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郑青身上,带着恳求的意味。
文丽看着年轻,是因为保养得好,但也是眼明心亮的人,还是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已婚人士。
剩下的只有郑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