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身影像是感知道了什么，扭头看向文丽所在的方向。
在这一刹那，文丽顿时遍体一寒，像是被恶魔盯上，不寒而栗的恐惧直击人心。
那陌生的身影消散。
“咔擦。”
镜面彻底碎裂开，化成成千上万块。
每一块破碎的镜面中，文丽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她、李小火、牛小宝、玄斗、陆红鱼、陈醒.....一个个身影像是跑马灯一样快速变幻着，其中还有几个陌生身影出现过，每一次出现，好像是故意掩盖自身，文丽只能判断是一个人影，连男女都分辨不出来。
接着，破梦小队的身影消散，频繁出现的是梦神教狂信徒的身影。
这个时候，菲利安叛出了破梦。
文丽知道，时间线接近了。
文丽继续寻找。
一块一人高的椭圆形镜面飘荡在空中。
文丽追了上去。
她发现一个规律，镜面越大，其中‘储存’的记忆越重要。
镜面中，菲利安出现在一个巨大的祭坛中，四根四人环抱的石柱环绕着祭坛，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符文线路，这些符文线路文丽见过，和她在正德村得到的那一块黑色符文灵晶上的纹路十分相似。
文丽没有见过八宝山地洞中的祭坛，如果见过的话，她就知道，两个祭坛一模一样。
菲利安跪在祭坛中央，像是在祈祷。
一个身穿黑衣的人捧着一管针筒向他走来，针筒内装着鲜红色的液体，像鲜血一样红。
黑衣人将针筒对着菲利安的太阳穴推进去，将所有的红色液体注入其中。
菲利安神情变得痛苦，青筋暴露，仰天嘶吼。
身躯也开始发生变化，一根根黑色毛发从身上长出来，他开始兽化，变成狼人模样。
几秒之后，兽化褪去，再次恢复成人。
全身赤裸，不着衣物。
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在祭坛上，不停打滚，身躯在狼人和人之间不停切换。
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应该是剧烈的疼痛让菲利安对这段记忆产生了模糊。
几秒后，镜中的影像像是丢失信号一样，闪烁了几下，所有的影像彻底消失。
这是菲利安丢失的记忆。
在过来大约一分钟后，镜面上出现了模糊的影子。
像是从1080P的分辨率跳转到480P，不，比这个还糟糕。
不过，文丽还是分辨出菲利安的身形。
他在祭坛四周快速奔跑，像是一道闪电。
“天赋速度。”文丽惊讶。
从镜面影像中分析，菲利安是在注入了像鲜血一样的液体之后，拥有了第二天赋‘速度’。
文丽想要从中观察出更有用的信息。
突然，镜面崩碎。
文丽失望，想从这万千碎片中找到更有用的情报，哪怕只是一个定格的画面，她也能从中分析出一个大概。
就在此时。
一个巴掌大小，带着血光的碎片飘到她面前。
镜面上定格着一个愤怒的面孔。
“小九。”
“砰。”镜面碎裂，陈醒的面孔像是被子弹击中，瞬间碎成千万块。
每一块中都是同样的的影像。
菲利安死前瞳孔中倒映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