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虎看来，楚曦的秘密还引出了梦神教的人，比楚曦的父母更有价值。
在这个令人绝望，满是梦魔的世界，人随时会被梦魔吞噬，成为一具空壳，如果在死前，能钓出一些有价值的情报，那就是死得有意义。
有一天，如果需要，韩虎也会选择面对。
绿袍的‘死亡瘟疫’消散，韩虎撤去护罩，依旧保持着上位者的姿态，目视着狼狈的绿袍。
他不知道陈醒对绿袍做了什么，就像他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局。
结局是好的就行。
“绿袍，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楚曦的秘密了吧？”
“我想，你不会想要我动手吧？”韩虎声音平静。
“护法。”铁生退到绿袍身边，脸上的黑斑越来越多，再不及时救治，会死。
绿袍冷哼一声，眼神在韩虎和陈醒身上游走，语气中是对死亡的不屑，还是对威胁的不屑，韩虎不知道，他现在只想知道答案。
沉默片刻之后，绿袍说道：“韩虎，我告诉你也可以。”
“说。”韩虎倒背双手，眼神示意绿袍，语气毫无波动。
“你听过‘妖’吗？”绿袍说，同样盯着韩虎，想要从他的变化中，推测出一些情报，可是，韩虎神色平静，绿袍也不清楚，他是否知道‘妖’的秘密。
妖？
陈醒一愣，‘妖’又是什么，他从来未曾听过。
与陈醒一样的还有其他人，同样面色疑惑。
只有韩虎神情不变，“继续说。”
绿袍没有看出韩虎的变化，嘴角微微一颤，说出一个令人震惊的事情：“楚曦就是‘妖’。”
“放屁，楚曦是人，怎么是妖呢。”李秀第一个跳出来，对于绿袍的话表示质疑，楚曦可是他心目中的女神，怎么会是妖呢，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秀儿，”陈醒拉了一下李秀，示意他不要激动，先听绿袍说完。
李秀不满地退后。
“妖是从何处来？”陈醒斟酌一下，开口问道，前有六魔，现在又出现妖，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他不明白。
同样，他无法从韩虎表情中分辨出，是否知道关于妖的情报，是否从一开始就隐瞒他。
“陈醒，恭喜你晋升为黑冰队长。”绿袍没有直接回答陈醒，而是恭喜他成为‘暗’黑冰队长。
陈醒神色微变，梦神教的人如何知道成立‘黑冰’，而且，他任黑冰队长的事情。
——公会内部还有内鬼？
这是陈醒的第一个想法，不过，他没有多言，神色平静地说道：“说正事。”
“好，那我们继续。”绿袍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弧度，继续说道：”我们将人类和觉醒者生出来的孩子称之为妖。”
“‘我们’是谁？”
“觉醒者！”
陈醒眉头微皱，余光看了一眼韩虎。
妖，人类与觉醒者生出来的孩子？
楚曦父母楚祥和张方已经死了，两人中没有一个人是觉醒者，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妙玉？
陈醒突然想到这个和楚曦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现在是楚曦的第二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