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问：“所以，你就选择逼迫自己相信！”
“嗯！”陈醒点头，“我们不能拿我们的性命去赌。”
如是仰头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头顶被微风吹动的水晶灯，一言不发。
陈醒起身，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出去一下，你指导他们训练。”
“秦老色批我可指导不了。”如是说。
“随他！”
秦盾天赋‘无敌领域’，领域一旦打开，他处于绝对无敌状态，谁也伤不到他。
陈醒打车来到飞花区梧桐路的一间咖啡馆。
梧桐路是以道路两侧参天的梧桐树命名的，郁郁葱葱的树叶形成了一个密闭的林荫空间。
这里是一条休闲街，有连排的咖啡馆和休闲小屋。
陈醒站在门口确定地点没错之后，推开咖啡色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咖啡馆里面稀稀落落坐着几个精致白领，左手端咖啡，右手在笔记本电脑上快速地敲击着。
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一身白衣的孟春端着咖啡，眼神看向窗外随风摇摆的梧桐树叶。
陈醒点了一杯咖啡，坐在孟春旁边。
“你约我出来有事？”陈醒抿了一口咖啡，味苦，说了多加糖的，肯定是忘记了。
孟春收回目光，眼神落在陈醒身上，“楚曦想见你。”
“见我？”陈醒眉头微微一皱。
楚曦就算真的要见他，孟春绝对不会为了这件事，单独约陈醒出来。
“不止楚曦要见我吧？”
孟春一笑，“我也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陈醒端起咖啡杯，看向孟春刚刚看到的景色，梧桐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像是在招手。
“和楚曦有关。”
“楚曦是‘妖’，你们是同类，我没有理由和义务帮你们。”陈醒晃着咖啡杯，轻描淡写地说道。
孟春看透陈醒的心思，“我知道，你想要更多的筹码，以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其实，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在未来的路上，我们可以互相扶持。”
“你们是‘妖’，我们是‘人’。”陈醒提醒道。
“妖和人没有分别，人妖才有。”孟春说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冷笑话。
“你能告诉我‘妖’的来历，还有关于齐妙玉的情况。”陈醒说。
孟春笑笑，眼神平静，“陈醒，如果我知道‘妖’的来历，我就不用这么费尽心思地寻找解除我们诅咒的办法了，从源头解决不是更好。”
“至于齐妙玉的来历.....”孟春顿了一下，“她的来历，全部藏在楚曦的身体中，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
“行。”陈醒同意。
事关楚曦的事情，他都会尽力去做。
两人出了咖啡厅，陈醒跟着孟春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
地下裂开一道缝隙，一根藤蔓从地下长出两朵花苞，花苞伸到两人身边，徐徐开放。
“在走之前，还请将手机交给我保管，你离开的之时，原物奉还。”
孟春见陈醒神色不满，紧接着说道：“陈醒，请你原谅，我也是为了妖的安全。”
“那就不必去了！”陈醒沉声道：“孟春，既然你不相信我，何必约我出来。”
“我是担着被组织发现的风险来与你见面。”
说罢，陈醒拂袖而去。
看着陈醒离开，孟春神色微变，在陈醒走出巷子之前，急忙喊道：“陈醒，请留步，一切好说。”
陈醒驻足，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