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先和花生哥哥出去玩。”楚可现在对如是形影不离,陈醒转头喊向花生,“花生等着小可。”
秦盾拖着胶鞋也要走,陈醒示意他坐下。
众人离开之后,陈醒将门关上。
“陈醒,什么失去这么重要,还将门关上了。”如是也看出事情的不对劲,他们商量事情,也不用搞得这么神秘。
“如是,你确定感觉到有人在监视我们?”陈醒语气十分认真地问道。
如是一愣,刚刚陈醒还说他多虑,怎么转眼间又纠结上了,看到秦盾的瞬间,突然间想明白了,陈醒不想传播恐慌。
这一刹那,如是心中不得不佩服陈醒起来。
这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少年,有着与众不同的的沉稳、老练,和深谋远虑的细腻。
在得到如是肯定回答之后,陈醒看向抽着闷烟的秦盾,“秦先生,你应该感觉到了?”
秦盾捏着烟屁股,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刚开始,我也以为是错觉,直到刚刚如是说了,我才反应过来,这不是错觉。”
气氛再一次变得沉默起来。
三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陈醒坐下来,神色思索。
“唉,老游,你说队长他们要说什么呢?”空吟拍了拍游辛的肩膀好奇地问道,回头看了看关上的房门,“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把门都关上了。”
花生拉着楚可跑了过去。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游幸一脸神秘。
“说说。”空吟推了推游幸。
游幸端起架子,“小空啊,你就这么跟前辈说话的,用手肘推推,一副目无尊长的样子,你可是大学生啊,大学生连一点礼貌都不懂?”
问你一点小事,你倒拿架子了。
空吟年轻,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不说算了,我还不想知道呢。”
游幸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被空吟给搞没了,八卦的心思挠的心里直痒痒,一把抓住空吟,“小空啊,这怎么还生气了,都是哥们,我长你几岁,叫声哥也不为过吧。”
空吟脾气古怪,不然‘微’当年已经把他招入麾下了。
“长我几岁想当我哥,长我几岁还有死了的,你要不要先死个我看看。”
“爱说不说。”
“说,说。”游幸指了指人少的角落,“走,去那边。”
“队长们留下,无非就是讨论外面监视我们情况。”游幸看了看外面,低声说着。
空吟眉头一皱,“队长刚刚不是说没这回事吗?”
“队长说你就信了。”游幸本想说你傻啊,可一想空吟的脾气,只能将话吞了回去,“小空,现在还没查明情况,要是传了出去,会造成恐慌,未战先溃。”
空吟细细思量,觉得游幸说的很有道理。
这人天赋不咋呀,看着也不老实,脑子缺根弦。
“你看看。”游幸嘴角朝着路过的觉醒者努努嘴,自己点上一根烟美美抽了一口,“这才第三天,你看他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忧心忡忡的,要是再把刚刚的事情说出去,这还怎么办,不得疯了。”
“你不怕?”空吟看向游幸。
游幸神秘一笑,“小空,你要是历经过哥的经历,你也一样像哥一样泰山崩于前而变色。”
“牛!”空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呵呵,一般般。”游幸脸上笑开了花,低声交代,“空吟,刚刚的事情和你说了,你小子嘴巴严实点,千万别往外放,队长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想法,该让我们知道的会让我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