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烈眼睛一亮:“峰儿好主意!极北之地连魂兽都稀少,正适合清净修行。”
离开前,唐峰最后看了看这个地方,唐峰本想再进杀戮之都,去探寻一番那股武魂异动的原因,但现在还是控制杀气更重要,等以后有机会再来一探究竟吧。
主意既定,不再耽搁,背后龙炎翼展开,两人化作两道暗红流光,直奔极北之地而去。
以两人的速度,半日便掠过天斗北境的苍茫群山,抵达极北之地外围。
眼前是一座雪松环抱的孤峰,山顶被千年积雪削成平台,天然凹进一处洞穴,洞口背风朝南,极目远眺,千里雪原尽收眼底。
唐烈随手一拂,封号斗罗罡风卷走洞内积压百年的冰雪与碎石;唐峰则召出昊天锤,锤落如凿,三下五除二便将洞壁敲得平整如镜,又削出一张石桌、两把石凳。
不到半个时辰,一座简朴却温暖的“家”已初具模样。
时间在这里似乎也放缓了脚步。唐峰与爷爷并未选择埋头苦修,而是将身心完全托付给这方纯净的天地,在简单的生活中寻回某种珍贵的安宁。
唐峰寻来一块温润的木料,用刻刀细细雕琢;又切出一块平整的玉石,刻上纵横交错的棋盘。一副承载前世文明智慧的精巧象棋,便出现在这斗罗大陆的冰原山洞之中。
“这叫'炮',隔山打子;这叫'马',走日字。”唐峰耐心地将“车马炮”、“楚河汉界”的奥妙一一道来。
爷爷起初捻着胡子,眉头微蹙,盯着棋盘似懂非懂,但很快便被这方寸间的纵横谋略所吸引。
一老一少对坐于洞口,身旁泥炉上的茶壶“咕嘟“作响,蒸腾起带着松针清香的暖雾。
棋子落在自制棋盘上的清脆声响,与洞外悠远的风雪声一应一和,构成了一段宁静的韵律。
前世梦想中的生活,却在这一个异方世界成真了。
来到斗罗大陆刚满十七年,此刻才能真正放松下来,享受着难得的平和。
十七岁的唐峰,身高已逾两米,比爷爷还要挺拔出半个脑袋。
唐峰并非那种肌肉虬结的壮硕体型,而是精瘦如豹,肩宽腰窄,每一寸肌肉都线条流畅,仿佛被千万次锤炼过的精铁,兼具力量与速度的完美平衡。
唐峰的面容早已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轮廓分明如刀削斧凿。剑眉斜飞入鬓,眉下是一双深邃如渊的黑眸,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
容貌虽不说俊美,略带几分普通,但眉宇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凌厉。
那双眼在杀戮之都时,曾冰冷得让堕落者闻风丧胆;此刻在极北雪原的映照下,却沉淀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静,只在不经意间,仍有暗红的杀意如流星般一闪而过。
鼻梁高挺笔直,唇形薄而坚毅,嘴角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不知是嘲讽还是自信。
皮肤因一年多不见日光而略显苍白,却在极北冰原的映射下呈现出一种冷玉般的质感,不见瑕疵,反而更显贵气。
一头黑发束成高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被风吹得凌乱,添了几分不羁。
唐峰举手投足间,有种上位者的从容与威压,那是昊天宗少宗主骨子里带来的贵气,与修罗杀神经历血洗后的煞气交融而成的独特气场。
哪怕此刻只是静坐在石凳上,捏着一枚“车”字棋子,浑身也散发着一种“手握千军,落子无悔”的睥睨之感。
洞外风雪渐紧,却吹不散这一方天地的温暖。爷孙对弈,茶香袅袅,杀气尽敛,锋芒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