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意一瞧见林栀来了原本委屈的心,添上几分警惕。
于是放大了自己的委屈。
“我也是家族联姻的牺牲者啊……你觉得就你委屈……我不委屈吗……”简意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啜泣,肩膀微微颤动,看上去我见犹怜。
陆砚深最怕女生哭。
“你哭什么?”陆砚深烦躁地问。
“我难过,我委屈,我当然要哭。”简意越说,哭得越大声。
直接吸引了正在花园里面修剪草坪的园丁们的视线。
陆砚深一时之间感到窘迫。
“别哭了,你要真觉得委屈,就回去给你家人说,我俩婚约取消。”陆砚深烦闷地摸了摸后脑勺。
简意愕然不已,“这种事怎么能我去说?而且辉月的事情整个C市都知道了,现在取消婚约,我们两家不就成了整个C市的笑话,哪有前脚刚宣布婚约后脚就取消的?”
陆砚深不在乎,“难道你想和我结婚?”
简意望着陆砚深棱角分明的脸庞,矜持地没说话,但眼睛发着光。
陆砚深见着简意眼下还挂着泪水,“既然我们都不想,那今天晚上吃饭我们就说清楚。”
说完,陆砚深头也不回转身往前走。
简意慌张,于是“哎呀”一下。
陆砚深诧异回头,简意吃痛地弯下腰。
“怎么了?”陆砚深
“我今天为了吃饭专门穿的新鞋子,有点磨脚,我疼。”简意憋着嘴。
陆砚深无语了吐口气,往后退了一步朝简意伸出手。
“我扶你。”陆砚深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简意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挪动步子朝陆砚深走了一步。
简意刚刚抬起手,两个人正准备往前走的时候,简易一瘸一拐的感觉马上就要摔倒了,陆砚深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简意顺势扑进陆砚深的怀里。
“你干什么?”陆砚深慌张地想推开简意。
可是简意抱着陆砚深的腰,苦兮兮地说:“我真的走不动了,我的脚后跟特别疼!”
陆砚深非常无语。
“张叔,你去储物库里找找。我记得有段时间奶奶腿脚不舒服,买了个轮椅。”陆砚深回过头对司机说。
张司机连连点头。
“我扶你去车上坐会儿。”陆砚深抓着简意的胳膊。
简意刚动了一下发出了难受声音,“不行,我真的很疼。”
陆砚深无奈,“行,那就在这儿等张叔把轮椅拿过来,那你扶我肩膀,别靠着我。”
简意从陆砚深怀里偷偷往远处看了眼,发现林栀转身离开的背影。
简意得意地挑了挑眉,“好的!”
陆砚深翻了个白眼,站着等的时候无聊,左右看了看,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但那个身影很快就走到了转角的地方,消失不见。
陆砚深恍惚又恍然,他看错了?
不!没看错!
陆砚深扶额无奈,“当时是简意脚痛,我让她扶我肩膀,离得太远确实看上去就像是她在抱我。”
林栀歪了歪脑袋,“原来是这样抱在一起的吗……?”
“是根本就没抱一起。”陆砚深加重语气解释。
“那就算没抱在一起,但你确确实实和简意订婚了呀,而且还公开宣布了这件事。”林栀还是埋怨,“闹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