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恳求,愿太子殿下迷途知返,将奸逆斩杀!”
林立听着这肺腑之言,感觉还有点心潮澎湃。
没想到啊,居然还有忠臣。
然后他突然反应了过来,这奸逆说的,好像……是自己?
“荒谬!”
雪清河立刻站起身,目光徐徐扫过满朝大臣,铿锵有力道:
“满朝尽忠天斗帝国,何来不臣之人?你是看轻了这衮衮诸公不成?!”
“说得对!”
身居高位的大臣立刻一个个站出,尤其是被雪清河看到的人,他们自然读懂了那个意思,立刻站出来支持。
“先帝多次与臣密探,欲将帝位传于太子,今日虽事发突然,却是合乎礼制!”
“尔不过一区区子爵,何来身份质疑太子殿下?”
“陈留侯府出了此等哗众取宠之人,依老臣所见,怕是早有不轨之心,意欲谋反啊!”
“你!”
陈茂向前踏出一步,目光落在那站出的一个个位高权重的大臣身上。
他气得胸腔都要炸开了,没想到这些人居然强词夺理到了这个地步。
居然还说自己要谋反?
“我看,意欲谋反的是你等才是吧!”
“啪啪啪!”
雪清河鼓掌,一步步从至高的龙椅之上走下,来到了众大臣的身前,当他站定的时候,身边已经汇聚了不少的禁卫军,每一个都释放了武魂,境界就没有低于魂宗的。
“不错,这才是一名忠心帝国的忠臣啊!”
雪清河还在鼓掌,说着说着突然停下了动作,语气也变得耐人寻味起来:“那么,可还有人和他是同样的见解?”
此言落下,整个大殿仿佛连呼吸声都停止了,落针可闻。
林立的目光又放到了那个第四排的老人身上,发现他面露冷汗,趴到了地上。
他好像明白了,那老家伙并非冷静才没有表情,
大概率,他是近视眼,压根没看清楚龙椅上坐着的是雪清河,此刻离的近了才反应了过来。
时间还在继续,陈茂的目光也打量着身边的同僚,期待有人能站出来。
就在他快要失望的时候,一名和他差不多年纪的人站了出来,那人一走出就召唤出了武魂,将宝剑握在了手中,脚下三个魂环徐徐环绕着。
“哼!”
看到真有人敢站出来,雪清河身边的一名大臣立刻冷哼道:
“看来朝中蛀虫不少,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
“老东西,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那人将宝剑举在了身前,双眼微眯:
“你真以为我等没有准备不成?实话告诉你们,我昨夜便得到了消息,已经休书一封送往戈龙元帅手中,并通知了皇家禁卫军,有人意图谋反!”
此话一出,原本有些明朗的局面又有些浑浊了,中立的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到底应该站队谁才是?
而林立为的也就是这样,他要的就是等待他们不忠心的人自己跳出来。
戈龙?
一个把睚眦武魂玩成上限魂斗罗的人,无需过多在意。
至于现在嘛……
“我剑也未尝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