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清宴说完了,宋夫人这才抬手打住,“人家没说清婉给我下毒,只是怀疑这参片不新鲜,所以说查看一下,后来发现没有问题。”
宋清宴松了口气,“娘,她明明是想把自己摘出去,您吃了她做的饭就病倒,这是事实。”
宋夫人看着他,“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何这几日我没有吃林娘子做的饭,吃的是你做的,依然病情反复?难不成你做的也有问题?”
“不可能!”宋清宴斩钉截铁。
宋夫人道,“清宴啊,你已经在心里认定她有罪,不管怎么样,你都会把所有的错误归结于她,根本不去想事实如何,清婉做错了,你也一味替她说话,不让我罚她,长此以往,对她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你想过没有?”
“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爹对你寄予厚望,迟早要把家业交在你身上,如果你一直行事这么鲁莽,我们如何放心?”
宋夫人语重心长说了这么长一大段话,宋清宴倒是冷静下来,听进去了。
这时候宋夫人才说,“你看我今日气色如何?”
“还不错,比早上要好。”宋清宴诚实道。
宋夫人说道,“因为我今日吃了一碗粥,吃过之后整个人都舒坦了。”
宋清宴瞪大眼睛,“娘,大夫说您脾胃虚弱,吃了容易吐,暂时不要……”
宋夫人不要他说,笑了笑,“可是我现在很好啊,水米不进,你真当我不饿?”
不管怎么说,宋清宴怕得不行,知道粥是林时暖煮的之后,他更怕了。
但也知道母亲现在很信任林时暖,而且的确也不能说这几日身体不适就是因为林时暖。
宋夫人说累了,他就让红柳好好伺候着,同时让人听着这边的动静,一旦再次呕吐不适,马上请大夫来。
谁知一直到傍晚,宋夫人午睡起了,还在外面逛了逛,依然没有呕吐不适的感觉。
晚上宋清宴也给她熬了粥,宋夫人吃下去了半碗,没有不适,但是也没有那么爱吃。
“娘,我特意让人去打的山泉水来熬粥,您觉得怎么样?”
的确是没有林时暖熬的好,但吃下去不会呕吐就是好的。
“还不错。”
宋清宴提了一句,“娘,就让清婉出来跟我们一起吃饭吧,把她一个人管着,她也没法在您跟前尽孝,今日参汤还没喝呢。”
提起参汤,宋夫人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
“明日再让她出来。”
宋清宴还想劝,宋夫人看着他,“我是委屈她了?不过是让她思过,有吃有喝有人伺候,有多委屈?”
他不敢说。
明日就明日吧,不过一夜而已。
这一晚,宋夫人睡了个好觉,白日里吃了两次粥,不那么饿了,也没有吐,身子舒服得很。
次日一早宋清宴就求情把宋清婉放出来了,宋清婉眼窝凹陷,一看就没有睡好。
放出来之后,立马就过来请安。
“娘……女儿,女儿给您请安。”她怯生生地行了个礼。
宋夫人道,“起来吧,清婉,我罚了你,你怪我吗?”
宋清婉赶紧摇头,“不怪,娘说得对,是清婉太冲动了,就算是担心娘,也不能那么着急,哪怕是告去官府也好,不该自己解决。”
宋夫人不置可否,宋清婉又说道,“昨日娘没有喝参汤,清婉担心坏了,就怕娘没力气,女儿现在就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