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老人话落,一个悦耳声音接着应和,柔柔麻麻,让人心痒,明明很正常的言语,听起来总觉着拐了个极有韵味的弯弯儿。
“客气些。”
“雪月晓得~”
随着那悦耳声第二次应和,白墓某处忽而一亮,随即便有散落。
恍惚间,墨玲珑看到那似乎是一面雪白天镜。
“还有好东西!”
白煌不困了,盯着白华一闪之处,
“老棺材你真是想死了,那时为何不让这雪月仙子为我护道,这个多温柔,我要是听着这声音早他妈一步登天了!”
“雪月温柔?呵呵呵……..那可真是温柔极了。”
老棺材没说话,一位白衣白发的男修突兀出现,血瞳盯着白煌,似乎在笑,但那笑又很僵硬很不熟练,
“对了,你方才的言语我会如实转告绫罗,想必她会非常开心。”
“什么言语?”
白煌一脸不解加震惊,
“我不过是说了一句绫罗仙子天下无双你便吃味了?白伐祖上不是我说你,你这胸怀真是平平无奇…….”
噗!!!
一剑而过,白煌尸首分离直接闭嘴。
血瞳男修轻抚着回返而来的雪白天剑,笑得比之前好看了不少,
“恭喜白煌大人,三个都得罪了,如此不怕死,我看这才是前无古人之壮举。”
看着白煌尸首聚合再生,他又不着痕迹点了点头,
“看来底子还在。”
老棺材也点头,正经起来,
“能在天造自毁天怒诛罚中活下来,倒也算是一件奇事,本源沉寂,本该渡虚无入轮回,却又因那女娃之故,借着造化之源死而复生,实在是…….”
如此诡异的过程,老棺材竟都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实在是命硬如天。”
白伐冷笑着接过言语,
“果然是祸害难绝。”
“那是自然。”
白煌自豪一笑,给自已正名,
“这都是老子算好的,我赌我不会死。”
“少给自已贴金了,有空去给仙君大人磕一个罢,人家对你那可真是没得说。”
白伐冷笑建议,指了指白墓模糊深处之地,
“不像我,只会给你挖坑。”
“…………..”
白煌说不过这两个老货,拉起墨玲珑唤出通道朝着外面走去,
“你最好先别出去。”
老棺材的言语响起,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他的破烂棺材,
“进去睡一觉会好很多。”
“睡一觉?那我的盛世怎么办?”
白煌摆手,背影洒脱,
“伟大的白煌大人即便只能动一根手指,那也是天下无敌!”
“夫君就是天下无敌!”
……………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太狂妄了。”
两人离开后,白伐摇头冷笑,
“祖上,您只要没阻止他,他自然是有恃无恐,这混账小子看似发疯不计后果,实则心里清楚着呢。”
“混账小子?我孙儿有勇有谋哪里混账了?”
老人眯起了浑浊眸子,看向白伐,
“还有,你方才为什么砍我孙儿?你是不是觉着你那把破剑很厉害?”
“我…….”
轰!!!
“祖上饶命,我也是白家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