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这庄子就在这儿,跑也跑不掉。真要是有人手不足的一天,到时候自然会就近招人。只不过丑话我得说在前头,如果不符合我的招人标准,或是日后招进来不好好干活儿的,我也是不惯着的,谁来说情都没用。”
“毕竟我招人是需要掏工钱的,我也是要赚钱,养活一家人,改善生活条件。我也是要吃饭穿衣好好生活的,不是做慈善的大善人。”
顾千尘看了一眼向阳村的杨村长,“真的有需要招人的那天,我自然会派人去你们村子问。您老也不用带着您儿子来我这演双簧。若是误会您老刚刚当着我面教育您儿子,也请您多担待。毕竟我的老师和我说过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若是误会了,就当做我小人之心度你君子之腹了。”
杨村长的脸色瞬间红成了一个大苹果,后悔在来的路上和儿子商议好的这出戏了。
毕竟他也当村长这么多年了,吃过的盐都快比顾千尘吃过的米都多了。
但不可否认的,他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
能够坐拥这么大一个庄子的庄主,只有三种人。
第一种是脾气暴的,恨不得在看到他们出现在眼皮子底下就立刻吩咐人叉出去的那种,他们不敢接近。
第二种是性子软好说话的,只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对方就只能任由他们指指点点送好处的。
本来杨村长以为能亲自出来和他说话的顾千尘顾庄主就是这样的人,还打算和儿子好好演一出戏,把人给架在这儿,只能按照他们的引导方向走,却不想顾千尘竟然是他最不想碰见的第三种人——
瞧着性子好脾气好,但却是一个能力超级强,十分有原则和底线的人。
这样的人瞧着会给很多的机会,但也是一个十分计较且注重效率的人。
若是村子里的人得到了来庄子赚钱的机会,却因为没做好某件事被轰走,那是半点面子没有的。
搞不好还会吃官司,去衙门被打没半条命。
如今更是不在意他这个村长这把年纪了,还会如此直截了当的戳穿他和儿子的行为,顿时觉得老脸挂不住。
可人家话说得滴水不漏,后面还找补好了,害得他就算是有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堵在心里。
更何况听他话里的意思,这还是个读书人。
想想也对,能买的下这么大一个庄子的人,原庄主还是犯了事的,这样的庄子敢买,还敢住进来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杨村长这会儿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上了年纪,老糊涂了,竟然能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
以后耍小聪明和小心机,还是得分清楚人才行。这样的人精面前,只需要真诚和勤劳就行了。
顾千尘见对方一脸讪讪的样子,才再次道:
“想来杨村长在向阳村那边还有不少事要安排,我们这边也刚搬过来,还需要收拾一番,就先不请二位进来了。”
杨村长自然是明白的,不管这是不是顾千尘的婉拒,的确是事实。
人家这么多人刚搬过来,要忙和张罗的事情肯定不少。
在这个忙忙碌碌的节骨眼儿,贸然上门,的确是他们不懂事了。
这要是人多,东西一时之间不知道放在哪里找不到,指不定还要误会他们给偷偷顺走了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