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老僧已经彻底被唬住了,原本控制的紧闭的双眼现在也鬆弛了下来,布莱克放开了手,坐在离老僧有两拳距离的地方继续说。
“最后……当然,事实对你来说已经很明显了。”
“我只是想要跟你確定一些小细节,当你听到『饥渴』的时候,联想到的是『日』。你不是对女性感到饥渴,而是对大日,对水桶,对你父亲的投射。”
“最后你把你母亲和你父亲都和女人联繫到了一起,看上去像是自由联想出了岔子。但事实上这正是你的通碱事件和这次自由联想的关键所在,他进一步证实了你对你父亲有著乱仑的,通性连的爱。”
“这……这怎么可能。这绝对是……〖长长的停顿〗可是……可是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老僧瞠目结舌,睁眼从垫子上坐了起来。
“怎么这么问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我是意思说……那我该怎么办”
“是这样的,具体来说,你已经知道了真相,你藏在冰山底下的潜意识已经转化成了潜意识,这你对那个女人的欲望可能也就会隨之消失了。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你们肯定也没有联繫了。”
“可我父亲走的很早,可能我不到10岁时就走了吧。”老僧质疑道。
“正是如此。”布莱克正襟危坐,“我想我不必再说什么了。”
“他身材矮小,棕色皮肤,而我大兄比他高很多,皮肤和我一样很白。”
“移情作用,就是说人会无意识地,把对过去重要他人如父母、旧友的情感、態度、期待,转移到当下的新对象如你大兄、他的伴侣身上。”
“可我没见过我父亲在木桶里洗澡,他好像喜欢冷水澡,只在附近的河里洗,至少我的母亲是这么说的。”
“这无关紧要。”
“当一个女人一边和她丈夫聊天,一边给他递衣服的时候,我是不可能跑到她前面的。”
“胡说八道。”
“我不知道泡子是大头人父亲的意思。”
“自欺欺人。”
“我觉得如果我回去还能继续享受和那个女人做矣这件事。”
“我想知道你做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
“呃……”
“你说的对。”老头瘫了下去,重新回到了刚才的姿势,躺在了两个垫子上。
……
……
“你从哪来,又要到哪去”
布莱克躺在地上,解开了衣服的领子:“从来处来,到去处去。”
“倒是自在。”老僧看著地上闭目假寐的布莱克,又说到:“不如跟我去鄴城”
“去干什么”
“我认识不少大人物,这些年崇佛的人越来越多。我有一个寺庙,来的人还不少,你不如跟我回去,在我那儿做个道场,推广你那个什么……心理疗法。”
见布莱克不为所动,他又著急的补充到。
“鄴城什么都有,只要跟我走,你想干什么都行!”
“真的,我认识的达官显贵很多,我这一次出来就是为了和人交接,你和我一起待到明天早上,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那我得请你帮忙做一件事。”
“你只管开口。”老僧的修为看起来还不到家,急切的说道。
“如今贤劫降世,此世当有千佛出世,各传己道,挽救末法时代。”
老僧听的很认真。
“我乃未来教主弥勒化身,传木块隨机大道,方才只是度你和我教机缘。”
大头人父亲,他出家前的尘缘种种从没像今天这样清晰。老僧当即跪地,口讼未来教主。
“所谓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在此轮转之际,我也有如当初的佛祖,被天魔王波旬缠身。”
老僧战战兢兢看著布莱克。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之前可从未提过这档子事。
“我这身体里既有觉悟者的一面,又有天魔王波旬的一面……”
『不!』
“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只要你感觉和你对话的我发生了改变,你就命人將我锁拿起来,等我出来就行。”
“我明白了。”老头双手合十,俯身长跪不起。
『骗子!你这骗子!』
“所谓弥勒下生,白莲降世,我教该有……”老头俯身倾听。
『我的……!
“妻!”老头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正打算抬头看向布莱克。
我已经像恶虎下山,从垫子飞扑在了他身上,张嘴咬住了他这个无耻的老畜生的人中和嘴唇。
“啊!”
他惨叫著,双手想要扒开我。
我两只手紧扣著他的脖子,我在上身位,看著他僧袍里那双不断抽动的腿……
不一会儿,他不动了,彻底没了呼吸。
我看著他,他的尸体上有一张血肉模糊的肿胀的脸,这张无耻的勾引大姊的脸此刻发青发紺,双眼流出血泪,脖子上印著我的十个发黑的手指头印。
“布莱克!布莱克我草思你麻!你骗了我!我的妻!”
『我的妻!我的妻!』布莱克带著调侃的声音从我脑中传来。
『不是被你亲手给杀了吗你当时不还很高兴。』
“你骗我!”
『那是木块让你做的,我不是和你说过,一个人会有很多想法,应该给每个念头一个自我实现的机会。』
“啊啊啊啊啊!”
我跪在地上流泪痛哭不止。
“那你告诉我,我……我们该怎么办”
城隍庙外大雨磅沱,一道惊雷劈碎了黑夜。
“你说话啊!布莱克!布莱克!”
我把那老畜生的僧袍剥了下来,穿著我的血衣拖著他的身体,趁著大雨挖坑埋了。
……
……
『你动啊!你动啊!不要在这里傻坐著!』我无力的在內心狂吼。
布莱克穿著老头的郁多罗僧,剃了头,双手合十,盘伽坐在城隍庙的垫子上。
“泥厚山人,我见到的情况就是这样。”
谢紜看著面前傻站著的山魈,问道:“这么说,释难大师被他杀了”
“呃……好像是这样的,我没找到尸体,他见到我笑了一下,然后从盘腿坐的姿势变成了想跑,我踹了他一脚,然后就把他带了回来。”
布莱克!布莱克你快出来!我在內心狂吼著,往事像是一场大梦,布莱克不见了。
“说说吧,你想玩什么”我穿著郁多罗僧,和周围二百號人一起关在了木台下的柵栏里。
谢紜脚踩在木台上,透过缝隙和我的眼睛对射到一起,笑道。
“思敷公,明天乐竹会就要开办了,不如把他绑在竹笋上,看著竹尖儿在他的胸口上冒出来,听著他的叫声,开一场清谈。”一个中年男子颅骨高耸,宝相庄严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