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乔二强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激动:“好小子!真不愧是我教出来的!第一次跳,就差一点就达到全国一级运动员的標准了!”
乔二强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还是他收力的结果。
两人的对话,被不远处的林建军听到了。
林建军看著沙坑里的痕跡,又看了看乔二强,脸上满是惊嘆,语气夸张地说道:“二强,你这吊的一比啊!第一次练三级跳远,就差点达標全国一级你简直强得不是人啊!”
乔二强看见死党没啥可谦虚的:“牛刀小试罢了!”
林建军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羡慕,“我练跳高练了两年,才勉强达到二级运动员的標准,你倒好,第一次练三级跳远就有这么好的成绩,这就是天赋吧!以后,你肯定能成为国家队选手,能去参加亚洲比赛、世界比赛!”
日子一天天过去,乔二强每天都在“刻苦”训练,三级跳远的成绩也在一点点提升,距离全国记录,越来越近。
李建国对他的要求也越来越严格,不仅加强了他的力量训练和节奏训练,还经常带他去参加各种比赛,让他积累经验,锻炼心態。
乔二强也没有让人失望,每次比赛,他都能取得不错的成绩,名气也越来越大,甚至有不少外省队的教练,都慕名而来,想要挖他去训练,但都被李建国强硬拒绝了。
换到后面,很多外省队甚至打算把李建国和乔二强一起挖走,工资待遇也不错,李建国也確实动心了。
可惜,他这念头刚起,就被家里的母老虎给扼杀了!
又是周末放假,乔二强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而是揣著满满一袋子药,匆匆忙忙地赶往体校附近的居民区——那是马素芹和王猛住的地方。
一路上,乔二强的心里既期待又忐忑,还矛盾。
他期待著能看到马素芹,能知道她最近过得好不好。
又忐忑著,怕会看到马素芹身上新的伤痕。
但还矛盾著。
如果王猛打她了,乔二强会心疼马素芹。
但如果王猛不打她了,按照马素芹的性格,怕是一直都不会动离婚的心思。
好在,肾臟受伤的王猛,如果不是天赋异稟的话,最多也就再活个八九年,乔二强倒也等得及。
怀著这般复杂的心思,乔二强来到马素芹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这个点王猛应该是不在家。
“这感觉,怎么有点偷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
马素芹穿著一件碎花衬衫,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著一丝疲惫,但看到乔二强的时候,眼里瞬间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语气亲切地说道:“二强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训练吗”
“教练给我放了一天假,我就过来看看你。”乔二强走进屋里,目光下意识地在马素芹身上扫了一圈,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
今天,他没有在马素芹的脸上看到明显的伤痕,但他知道,那些看不见的伤痕,肯定还在。
屋里的环境很简陋,狭小的房间里,摆放著几件破旧的家具,地上散落著一些杂物,看得出来,马素芹的日子,过得依旧不容易。
“快坐吧,二强,我给你倒杯水。”马素芹一边说著,一边转身去给乔二强倒水。
“姐,不忙了。”乔二强看连忙阻止了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罐,递到马素芹面前说道:“这是我从体校拿的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校医说,这个药很管用,你按时涂抹,身上的伤就能好得快一些。”
马素芹接过药,指尖摩挲著药袋粗糙的包装,脸上掠过一丝尷尬,又裹著浓浓的无奈,轻轻把药递迴给乔二强,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二强,谢谢你,真不用给我拿药了,你自己留著吧,训练那么苦,万一磕著碰著,用得上。我最近真的好多了,王猛他……已经很少打我了,別再为我费心了,不值当。”
乔二强看著她躲闪的眼神,没有接药,只是轻轻把药往她手里又送了送,强硬道:“给你,你就拿著。这些药你留著,现在用不上了,也总有用上的一天!涂了药,伤才能好得快。”
马素芹还想推辞,指尖刚碰到袋子,乔二强就突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她的左胳膊肘。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