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时间到了!”
一名管事看了眼天色,便是看向拄刀而立的雷同示意。
宣扬的一个时辰,已经过去。
但,杀曹苞的凶手,依旧没有现身。
雷同蹙著眉头,环视了眼周围街道,隨即冷声道:“杀!”
真以为他在故意闹著玩
“是!”
管事点头领命,隨即朝著高架前驻守的帮眾挥手示意。
驻守的帮眾转身,从高架放下来一个振威武馆的学徒。
然后押解著,跪伏在堂口门前。
一名帮眾抽出佩刀,脸色冷厉地走上前去。
“不要!不要!跟我无关,跟我无关啊。”
“雷爷,苞爷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我杀的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那名被选中的学徒顿时拼命挣扎,惊恐哭嚎,涕泪横流。
但,青林帮的帮眾不为所动,羈押著他俯首,按住了他的头。
扯开他的衣襟,晾出他的颈脖。
提刀的帮眾走过来,將刀锋搭在学徒的颈脖蓄势待发。
刀锋的冰凉触感,让得学徒的颈脖肌肤,顿时冒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学徒哭嚎更凶,挣扎更烈。
但,被按著身体和脑袋的他,完全脱离不开。
“杀!”
时间流逝,隨著管事一声令下,蓄势待发的帮眾面不改色,猛地高举起佩刀,奋力斩下。
“啊!”
学徒发出惊恐大叫,远处观望的人群都是惊悚失声。
胆小的下意识捂住了眼睛,不敢再多看一秒。
雷同眼神冷漠,看著学徒即將尸首分离,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仿佛,杀的不是人,而是一头畜牲。
“堂主!堂主!刀下留人!”
然而,眼看著高举起的刀锋,就要奋力斩下学徒的脑袋时,一声疾呼,打破了沉寂。
“嗡!”
锋利的大刀猛地一颤,在距离学徒的颈脖仅剩半尺时戛然顿住。
冷漠注视的雷同脸色骤沉,眼神阴鷙的朝著疾呼的方向看去。
满场管事皆都手按刀柄,堂口內外的帮眾纷纷如临大敌,抽刀出鞘,蓄势待发。
场中的氛围,並未因此鬆懈,反倒更是剑拔弩张,更显沉重压抑。
疾呼声不停,从远处街道不断持续而来。
几个青林帮的帮眾,神情惶恐,如同见鬼似的飞奔而至。
“堂主!堂主!不能杀!不能杀!”
来到堂口前,几个帮眾急忙跪下,连声呼喊。
雷同的脸色,阴沉可怖。
眼中神采,都是变得凶狞起来。
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恨不能一口將几个帮眾吞进腹中。
“讲不出一个正当的理由,你们都得死!”
雷同手按佩刀,看著几个帮眾阴惻惻的冷笑。
森冷的声音,让得几个帮眾脸色惨白,嚇得浑身哆嗦。
“堂主,他来了!他来了啊!”
几个帮眾急忙解释:“人来了的,那人来了的,堂主。”
“人在哪”
雷同眉头上挑,脸色骤喜。
“不知道,现在不知道啊。刚才我们在那边巡守,他突然从后面偷袭了我们,然后威胁我们给您带话。”
“什么话”
“他说……堂主现在、立刻、马上放人。从今往后,他就不再针对我们青林帮。否则的话,他就到处乱杀,杀到我们青林帮绝跡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