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城之中,是仅次於县令的权贵人物。
这样的人物,顾新以前除了仰望,也就只剩下仰望。
接触
那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
现如今这样的人物却是主动找到自己,要跟自己聊天。
顾新两辈子都没遇到这样的待遇。
“大人请!”
沉默了下,顾新抬手转身,向巷道內示意。
陈通背著双手,坦然入內。
“不知大人有何教诲”
巷道清静,別无他人,顾新也没囉嗦,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对方的目的。
他自忖跟陈通没有关係。
寒暄敘旧无疑就没意义。
“你这性情,倒是直爽。”
陈通转身回看顾新,不由失笑。
“主要在大人面前,拐弯抹角也没意义,反倒徒增笑柄。”
顾新坦然一笑,不著痕跡拍了个马屁。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顾新自然是清楚这个道理。
哪怕是敌人,马屁拍舒服了,人家杀你都会利落些,会让你少受许多痛苦的。
“呵!刚夸你老实,你转眼就开始糊弄起了。”
耳闻著顾新的恭维,陈通不禁笑意更浓。
顾新颯然耸肩,隨即笑道:“大人,此地不是长聊之地,咱们还是快人快语,閒话少说吧!”
“好!”
陈通乾脆应承,隨即也不再卖关子,看著顾新肃然道:“顾新,我想邀请你来帮我做事。”
啊
这是拉拢我吗
顾新讶然,没想到陈通的来意居然会是这样的。
为嘛
顾新蹙眉思索了下,隨即猜测到了原委。
陈通虽然是清原县的县尉,身份地位是仅次於县令的一县权贵。
但,无论是衙门三班,还是城卫司防的人,多数都跟內城四大族关係莫逆。
甚至就是四大族的旁族、支系人员把持。
陈通贵为县尉,却是实打实的外地人。
他想彻底掌权,调动这些人物,没有四大族的首肯,儼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別说是陈通,即便是一县之尊的县令大人,也是如此。
所以,陈通想要在清原县做事,就得培养自己的班底。
而自己,就是被他选中的对象。
这样的猜测,顾新很篤定。
但又怕自作多情,或者陈通会口是心非,所以顾新没有主动提及,反而装傻诧异:“大人,此话何意”
“就是字面意思,我想请你帮我做事。”
陈通大有深意的看了眼顾新,隨即坦然笑道:“顾新,你也说了,咱们快人快语,明人之间不说暗话,所以我也不瞒你。”
“我虽然贵为清原县县尉,但在清原县之中,却是並无权柄傍身的。或者更准確的说,我无人可用。”
“衙门三班,城卫司防,几乎都是四大族的人。或是血缘亲戚,或是从属附庸。我想调动,除非跟四大族苟且。”
“但我不想那样做,所以,自我上任几年以来,我在清原县之中,一直都是寸步难行。”
果然!
顾新並不意外,反倒是下意识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点头干嘛
不是扫人面子嘛
顾新赶忙摇了摇头,隨即装傻道:“这有何难大人直接裁撤他们,重新招人便是。”
“哪有那么容易……”
陈通不由苦笑:“我虽然有裁撤之权,但也需要通稟县令。但县令……”
话到这里,陈通嘆了口气,跳了过去。
“即便能够裁撤,重新招人。可是清原县之中,又有几个人有那胆魄,敢去跟四大族对著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