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地包天当场栽倒在地,左腿已经折成了三十度。
“武师”
牛爷看到李清泉动作之凌厉,当即脸色就是一变,喊道:“兄弟且……”
话还没说完,他就听咔嚓声接连响起,自己另外三个小弟,也已经躺在了地上,各有一条腿折成了三四十度。
“啊——啊——”
看著四个小弟全都断了腿,牛爷脸色难看,想说什么,但李清泉却是一个纵身,已经来到了牛爷身前,面带微笑道:
“现在可以回答我,刚刚的那个问题了吧”
牛爷看著面前之人的笑顏,心中一冷,打了个寒颤,忙道:
“是百草厅的一个伙计,是他告诉我,你今早花了八千多块买药……”
“行了,我已经知道了。”李清泉直接打断,这种剧情一听开头,他就知道前因后果了,所以只是问道:“那个伙计叫什么名字”
牛爷,“张贵!”
李清泉点头,“张贵是吧,好,我知道了。”
旋即他伸手帮牛爷捋了捋腰肋间的衣裳,轻描淡写的拍了拍,这才继续道,“閒事说了,那我们来聊聊正事吧。”
牛爷一愣,不明所以,接著他就听李清泉笑道:“你们半夜拦截我,害得我出手打断你四个小弟的一条腿,破坏了我原本的好心情,是不是该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牛爷听的眼皮一跳,看看地上哀嚎的小弟,再看看李清泉,他有句『麻卖批』真想说出口,但想想对方的凶残,他还是强笑道:“对,是该赔钱。”
“好。”
李清泉欣慰道:“既然牛爷会做人,那我就便宜你点,一条腿一百块,四个人四百块。怎么样,够便宜了吧。”
牛爷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便宜,便宜。”
“便宜你还不拿钱”
牛爷颤颤巍巍,“我身上只有三百二。”
说著拿出一张支票。
李清泉伸手接过,看了眼数字没错,嘆息道:“既然牛爷也拮据,那剩下八十就算了,就当我请你们喝茶了。”
他把支票收好,看了眼地上四人:“牛爷,你还是快带他们去医院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
看著他总算走了,牛爷抹了把冷汗,心中暗恨,但忽的,走了的那人又转回身,“对了,牛爷,那个张贵你记得招待他喝茶。”
牛爷咬牙切齿道:“您放心,我肯定好好招待他。”
“好,那我走了,下回见。”
“见你个头。”
看著那人走远,牛爷暗骂一声,看著地上的四个小弟,再想想刚刚的屈辱,他暗自发誓一定要打的那小子跪下来磕头,吃牛屎。
“还有那个该死的张贵,害得我……”
另一头。
李清泉回到旅馆,打开门就见房间被翻的乱糟糟的,显然是进贼了。
而且极有可能就是牛爷几人。
不过他金银、药材等东西,平时都是收在储物空间內,所以几人应该是没搜到东西,这才去蹲守的。
“这世道。”
嘆了口气,李清泉擼起袖子开始收拾。
那个牛爷被他暗劲断了肾臟经络,没几天好活了,为了一个死人,不值得生气,至於那四个小弟,全都断了一条腿,废了经络,就算治好了下辈子也是个跛脚。
说实话,也就是在北平城,杀了人后处理尸体比较麻烦,不然牛爷五人刚刚就成尸体了。
唉!
这北平城好是好,就是杀人容易,拋尸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