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道,“好的客人。”
说著麻溜的包好。
李清泉付了钱,接过三个鞋包出了鞋店。
“清秋,走回去吧。”
“好!”
………………
回到冷家。
药罐和火炉已经全都送到。
李清泉扫了眼,没问题,扛著一口袋木炭,与抱著被褥的冷清秋进了屋。
冷清秋进屋看了眼李清泉,见他放下木炭,就要出门去搬火炉,犹豫了下说道:“你忙著的话,我帮你把床铺好!”
“好,那就麻烦你了。”
他头也没回头,说著话就已经出了门。
冷清秋原地咬了咬嘴唇,抱著被褥进了里屋,帮李清泉铺床。
等到她铺好出来之后,就见对方已经把五个炉子放好木炭,正在点著火。
虽然心中好奇,但冷清秋不是个多话的人,轻声说了句,“床已经铺好,你忙著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著就要往外走。
“誒,等等。”
李清泉叫住冷清秋,从桌上拿过装著女鞋的包裹递过去,“这是今早你帮忙的谢礼。”
冷清秋摇头,“不……”
然话没说出口,李清泉就把包裹塞进她手中,“这东西我留著没用,你要是不要,就拿到外面丟了吧。”
说完便不理会冷清秋,蹲下继续捣鼓火炉。
见他这態度,冷清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原地想了想,没办法,只好拿著包裹出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先是看了眼躺在窝里熟睡的小白,这才好奇打开包裹,然后就看到里面竟是一双崭新的绣花鞋。
这个瞬间,冷清秋明白刚刚李清泉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她看著绣花鞋脸上神色复杂,半响,唇角轻启喃喃道:
“谢谢你,清泉!”
另一头。
李清泉升起炉火,从储物空间內拿出分拣好的药材,以及老虎脊骨,一一下入五口药罐,然后又拿出一只水袋。
里面是去年在瀘州山里找到的山泉水,正好用来熬药。
待到泉水注好,一切便妥当了。
后续只需耐著性子,慢慢煎熬。
“咕嘟嘟——”
药罐內汤水翻滚,一股子药味瀰漫开来。
李清泉拿来板凳坐在火炉前,专心致志盯著火候。
这五个罐子里可是八千多块,还有可遇不可求的虎脊骨,要是出了问题,他得心疼死。
………………
“我艹,这是怎么了”
就一夜的功夫,牛爷可是担惊受怕,昨个半夜里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回到家就尿急,没想到一泡尿,撒出来的全是血,嚇得他赶紧去找大夫看病,可就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天才亮起来,他就赶到一个四合院。
这里是盗帮的总舵。
所谓盗帮,说好听点,是『溜门撬锁技术联盟会』,说难听点,就是小偷联盟。
这里面的人都是些下三滥,飞檐走壁、敲诈勒索的贼。
而盗帮自成立后,就把北平城划分成许多区域,每个区域只允许某些人行盗窃敲诈之事,不许其他人插手。
牛爷也是盗帮的成员,所属区域就是落花胡同那一片,虽说他只是个不足轻重的小人物,但这些年敲诈勒索,收保护费得了钱,有一大半都拿来孝敬给了盗帮一位辈分不低的老人,得了老人的看重。
他现在就是想让那位老人帮著看看,自个究竟是出了什么毛病
“八爷,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