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宝森点点头,神色温和道:“我华夏大地人口何止千万,天才如过江之鲤,但真正崛起的却寥寥无几,你须戒骄戒躁戒荣,脚踏实地,才能真正攀上那一座高山。”
李清泉认真道:“谨记前辈教诲。”
宫宝森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然后眼中泛起一丝伤感,说道:“我有一件事要说与你听。便是我收你为关门弟子,本该广发请帖,举行收徒大会,但今年年初,我大师兄仙逝,到如今也才过去二个月,所以今年不適合举行收徒事宜,也不適合大肆宣称此事,得等到明年再说。”
这个李清泉自然理解,肃然道:“该当如此。”
宫宝森的大师兄叫李存义。
那可是位传奇人物,当年和王五爷称兄道弟,论辈分那是师兄弟,形意门宗师,做的事更不凡,八国联军入京,杀过洋毛子,参加过义和团,那中华武士会就是李存义一手推行组建的,可以说,为了『尚武』二字,对方可谓是奔波了一辈子。
这是一位真正的宗师。
今年这位仙逝,且才过去两个月,宫宝森这个师弟,確实是不適合举办收徒仪式。
“老爷要收他为徒!”
姜叔在边上听了两人谈话,精神就是一振。
老爷身为八卦、形意共同的掌门人,不知多少人想要拜在他门下,但这么多年下来,他仅仅只收了一名弟子,叫马三。
对了,还有一名弟子。
不过那是老爷的女儿,这个与弟子是有区別的。
宫宝森微笑道:“他的天资不比马三差,甚至还要超过,是个好苗子。”
说著他侧头对李清泉叮嘱道:“回去后,你这一年就继续按照原本的方式,自行磨炼功夫,无需多想,等今年过后,明年我举行收徒仪式,正式收你为徒,再將你带在身边教导你。对了,我刚接任中华武士会没多久,所以今年大部分时间都会待在天津。你后面遇到什么问题,可以联繫我,当然,也可以直接去天津找我。”
李清泉忙点头,“记住了。”
宫宝森回头对著姜叔吩咐道:“找一身乾衣服给他,后面的你自己看著办。”
“知道了,老爷。”
到这里没什么好说的了。
李清泉衝著宫宝森行了一礼,隨著姜叔下了楼。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
“前辈,还不知你贵姓”
“免贵姓姜,是宫家的管家,你小子既然被老爷看重,明年收为关门弟子,那你就隨他们叫我老薑吧。”
“你是前辈,我是晚辈,还是叫前辈姜叔吧。”
“也行。”
两人说著话来到二楼,姜叔手脚麻溜,安排人烧了热水,再拿来一套新衣、新鞋子,等李清泉洗了个热水澡,换上新衣新鞋后,对方又递了张纸条给他。
“喏,这是我们在天津的住址,以及联繫方式,你后面有事可以拿著地址找过去。至於明年收徒一事,我自会提前联繫你,不用担心。”
李清泉接过纸条扫了眼,对著姜叔道:
“那我就告辞了。还要麻烦姜叔代我跟宫前辈说上一声。”
还没正式拜师,现在他也不好直接叫师父。
“行。”
见姜叔点头,李清泉拿过对方递过来的雨伞,出了阁楼大门,迎著细雨朝落花胡同大步流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