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泉礼貌伸左手。
白雄起握住李清泉的左手,“在下白雄起,是秀珠的哥哥。今天我们登门,是要谢谢李先生,昨晚从歹徒手中救下她。”
说到这里,他眼神关怀的看了眼白秀珠,手上力度加重了几分,语气感激道:“我就这一个妹妹,如果她有个什么不测,我真是……谢谢李先生了。这份恩情,我白雄起记下了。”
“不用如此。举手之劳而已,且我和白小姐认识,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李清泉看著满脸感激之色的白雄起,轻笑摇头。
说起来,这个人在剧情中殫精竭虑,算计恩师金銓,夺取他的总理之位,导致金家分崩离析,是一个十足的野心家,不是一个好弟子,但他在家庭中却是一个好丈夫,好哥哥,对妻子尊重恩爱,对妹妹宠爱包容,是个十足的宠妹狂魔。纵使对妹妹的婚姻有所算计,也是有为秀珠考虑的。
总之,白雄起整体还是不错的。
“应该的。”
白雄起认真道。
说著他转身对著门口喊了声:
“把东西都抱进来。”
隨著话音落下,就见两个穿著下人衣服的男子,一人抱著四五个盒子,走了进来。
这时,白雄起说道:“李先生,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额,那我就厚顏收下了。”
李清泉也没推辞,乾脆收下,“別站著说话了,进寒舍坐下说吧。”
说著引著人,进了自己的屋子。
屋內布置简单朴素,白雄起和白秀珠並未有什么嫌弃,神色自然的在桌边坐下,与李清泉交谈。
“李先生,你別叫我白小姐了,叫我秀珠吧。”
“……那好。”
“那我叫你清泉……”
“不知李先生在哪里高就”
“我没有工作,在专心练武……”
三人气氛融洽的聊了四十分钟,白雄起才主动,带著妹妹白秀珠告辞离开。
李清泉將人送到门口,看著汽车渐行渐远,这才转身回到院子,就见冷夫人和韩妈出了屋,正好奇看著他。
李清泉主动解释了一句,“昨晚救了个人,人家亲人上门道谢。”
闻言,冷夫人露出恍然之色,“清泉你脱臼的胳膊,是这么回事。”
另一头。
汽车后排。
白雄起望著嘴角噙著笑意的妹妹,眼中若有所思,隨后轻声道:
“秀珠,你告诉金燕西,你昨晚的遭遇了吗”
听到金燕西三个字,白秀珠嘴角笑意立即收敛,昨天晚上,她就是在金家等金燕西,结果等到半夜人都没回来,这才不得不悻悻坐车回家,然后就路过那条街,遭遇了那个凶悍的男人,自己被掐的差点死……
想到这里,她心里面就有些埋怨,但想想昨晚毫不犹豫卸下右臂的那个人,她又没心思去埋怨金燕西了,没空。
此刻,白秀珠莫名想起那天与李清泉相遇街头,对方跟她说的那些话,然后又回忆起这些年,自己为了和金燕西在一起,所做的努力:隔三差五往金家跑,降低姿態,討好金夫人,和金家几个女儿打好关係;逢年过节,嘘寒问暖……
万千思绪涌上心头,白秀珠心不在焉的回道:
“没有。”
看著妹妹神游天外的样子,白雄起摇摇头,没再说话。
…………
当晚。
饭桌上。
宋世卿当听到白雄起这个名字后,精神大振,惊喜道:
“清泉,你知道吗,白雄起可是……”
“就算是总理,也跟我们没有关係,吃饭吧。”李清泉摇头打断道,这个宋世卿什么心思,他还能不知道,想要通过他李某人攀白家高枝,想都別想。
冷夫人在边上看著,也附和道:“再不吃饭,饭菜就凉了。別说话了。”
冷清秋坐在一旁,低头看似专心乾饭,但却在想著刚刚韩妈无意说的一句话:“那个白家白小姐,看著很关心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