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想法,让周文静的心再难平静。
周文静并不觉得自己是爱慕虚荣的女人,她和蒋星洲当初只是因为她一念之?差分?的手,何况那时候蒋星洲要出国,她只是没办法等他,又算什么错呢现在曾经横亘在他们中间的东西已经没有了,她们?都是可以?自?己做主的成年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么不对。
越想越觉得自?己没有错,周文静便想好好挽回蒋星洲。
哪怕蒋星洲家境好,周文静觉得现在的自?己,也是足以?配得上他的。
何况从现实来说,周文静不想随随便便相亲嫁个普通男人,一辈子赚的钱可能都不够海市一座学区房的首付,曾经和蒋星洲的短暂恋爱,让她曾窥见过另一个世界的风光,只是那时候的她年纪太小,战战兢兢的退缩了。
可现在,她清楚的知晓,钱和权才是行走?在社会?上的万能通行证。
而她明明有机会?拥有,为什么要放手呢
只是也许是曾经她主动甩了蒋星洲这事给对方?留下了疙瘩,他明明是为了她而来,却迟迟不愿踏出那一步,周文静努力放下矜持,可结果依然没有什么进展,让她的心也不由?自?主的惴惴起来。
尤其让她没有想到的意外,是还有一个叫“芩初”的女人。
哪怕只是惊鸿一面,周文静也记住了她,更是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所以?周文静不愿再等了,她想要早点捅破她和蒋星洲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只有重新确立恋人关系,才能让她安心一些。
谁知道时机来得这么恰好。
她做好了准备,蒋星洲也如?她所愿的来见她。
周文静努力制造出心力憔悴的模样,可哪怕是这样,女人脸色太差,整个人的颜值也会?下降许多,她希望可以?一直在蒋星洲面前保持最好的面貌,自?然还是要化妆的。
只是化淡妆的话,反正一般男人也不可能看出来。
但谁知道,第一步就出师不利。
蒋星洲不仅看出她化了妆,还问出来了。
周文静在那一瞬间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说好的钢铁直本不可能认出女人化淡妆呢
她眉毛早就修过,根本不需要动,只是扑了点精华液,涂了些遮瑕膏,让自?己的皮肤状态好一点啊,黑眼?圈都没掩饰,怎么就看出她化妆了
她勉强笑了笑,自?嘲道:“黑眼?圈太重,不化妆都不好意思见你了。”
“可你现在,黑眼?圈还是挺重的。”蒋星洲也没多想,只是有些欲言又止,他其实想说的是,这化妆技术似乎不太好,看起来完全没有效果。
但想想这么直白的说人家化妆技术不好,周文静听了可能会?心里不舒服,便没有直说。
可他不知道,周文静现在就已经心里不舒服了。
以?前和蒋星洲在一起的时候,周文静就知道他这人行事说话都很坦率直白,有时候不太顾及别人的颜面,说难听点是有些憨气?。只是记忆总是美化的,以?至于周文静已经许久没体会?过这种被噎到没话说的感觉。
现在重新体验了一回,她一边觉得扎心,一边又有点羞恼。
周文静是个心思敏感的人,通常别人说一句话,在她心里都会?有好多种解读,有时候甚至反复纠结到睡不着?觉,当初和蒋星洲分?手,其中一个理由?就是觉得她们?性格也不太合。她不喜欢蒋星洲做什么说什么都大大咧咧,无所顾忌,哪怕得罪人,也不会?在意。有时候坚定了一件事,可以?固执到底,不撞南墙不回头。
让她既羡慕,又厌恶,因为她从来没有那种底气?。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知道自?己也有机会?拥有这样的底气?的。
周文静这么想着?,努力忽略了心里的那点不舒服,转眼?看到蒋星洲手上的话,方?才高?兴了些。
“这花真好看。”蒋星洲把?花递给她,周文静顺势接了,脸上的笑容才有了几分?明媚的感觉,“我很喜欢,谢谢。”
一边说着?话,一边把?蒋星洲迎了进来。
蒋星洲把?果篮放在一边,到沙发上坐了,周文静问:“喝点什么不过我好几天没出门了,这里只有水和咖啡。”
她说着?,脸上适时的露出几分?失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