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离开泰山派后一路向西,赶往华山派。
泰山派,辜负了他的期望。
索性他將去恆山派的计划也取消了。
经过泰山派一时,萧彻明白了一个道理。
他的时间宝贵,不是所有的门派都值得去,不是所有的剑都值得看。
泰山派和恆山派半斤八两,没必要去了。
至於华山派……
倒是有不少好东西。
比如,刻满了五岳剑派剑招的密洞,比如风清扬。
而此刻的华山派,剑气二宗还未分家,华山派依旧是五岳剑派的盟主。
这么比一下的话,应该要比泰山派强不少吧
而且华山派的剑法可不少。
离开泰山派后,已经过了多半个月。
这多半个月来,萧彻走走停停,见识了不少有趣的人和事。
而祝玉妍与他同行两天,便又会消失几天,似乎在忙著处理什么事。
不过,萧彻並没有问。
想说的话,祝玉妍会自己说,不想说,问了反而伤感情。
两人之间,维持著一种奇妙的默契。
这一日,萧彻终於来到华山所在的华阴州。
因祝玉妍与他约定好了碰头的地方,所以萧彻在確定了方向了后,便直接向碰头的地方赶去。
可当他到了约定的地点时,却发现那竟然是一家……
“青楼”
萧彻挑了挑眉,走进那名为春香阁的青楼中。
刚一走进去,他便眼前一花,被一群鶯鶯燕燕围了起来。
“大爷,您终於来了。”
“小雀儿盼你盼的脸都黄了。”
“大爷,去我的房间如何”
萧彻淡笑著,不著痕跡地从女人堆里穿了过去,到了大堂中央。
他对著忙活的老鴇招了招手。
那老鴇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她见萧彻气度不凡,立刻笑嘻嘻地小跑过来。
“大爷您有相熟的人……”
话未说完,萧彻便从怀里摸出一块黑色令牌递了过去。
老鴇只看了一眼,脸色便微微一变。
她双手接过令牌,仔细端详了一番,隨即恭敬地还给萧彻。
“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给我准备一个安静的房间,我要在这里等人。”
萧彻淡淡的说了声。
老鴇鬆了口气,脸上浮现一抹諂媚的笑容。
“请跟我来。”
她在前面带路,將萧彻带到三楼的一间雅间后,一句话不说便退下了。
萧彻將包袱放在床上,推开窗户向外看了眼。
残阳似血,將天边染成一片暗红。
初冬的寒风从窗外灌进来,让他精神一震。
这妓院是阴葵派的產业,而这样的青楼,在整个大魏不知有多少。
而这还是阴葵派的一项產业。
赌场,盐铁,情报售卖……阴葵派暗中的势力十分惊人。
最重要的是,阴葵派还只是魔门的一派,整个魔门的力量强到可怕。
不过,看祝玉妍最近的所作所为,魔门似乎还未有出世的打算。
而一旦魔门出世,那就代表天下已乱,他们要开始逐鹿天下了。
倒是“天尊”这个组织的消息,他在这段时间里频频听到。
但与两年前一样的是,在谢晓峰的阻止下,天尊这个组织依旧没將势力扩张到北方。
“阿吉这两年可是出了不少风头哦,他应该很头疼吧。”
萧彻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篤篤……
敲门声响起,萧彻关上窗户,出声道:“进来。”
“大爷,小的给您上些酒菜。”
两个龟公低头哈腰的走了进来,眨眼的功夫,便摆了一桌子的菜。
“辛苦。”
萧彻淡淡的说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