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外婆脸色难看,她深知许凤椒的脾气,她要是不愿意,杀了她都没用。
可是孙氏不甘心啊,她闺女就这么白脱了
孙氏这么想著,立即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檀香,我的檀香,我命苦的檀香,以后可还怎么嫁人啊!”
孙氏哭得悲戚,全然没有注意到立春屋子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立春见许凤椒发飆,立即就扶住了许凤椒。
“娘,你先別生气。”
“我还没进屋呢!屋里到底有啥,我也没看见!”
虽然没看见,但是猜到了,孙氏几乎把她跟檀香的作案手段不打自招了。
许凤椒听见立春这么说,双眼立即就亮了几分。
“真的你没看见”
立春就无奈地说道:“娘,我才到门口,还没进屋呢,就听见里面跟狼嚎一样,然后就是二舅母抱著我大腿哭,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凤椒立即高兴起来,拉著立春就要走。
许外婆这时候可不愿意了。
她就说道:“立春,男娃儿要有担当,看见了就是看见了,你撒谎可不是个好孩子!”
立春原本还带著笑容的眼睛顿时就冷了下去。
“怎么我没看见就是撒谎那要不我把檀香拖出来,喊上桃溪村的老爷们都过来看看”
许外婆顿时就怕了,別人不好说,立春说得出也真做得来!
上次他拖著沉香走的事情,许外婆仍旧历歷在目。
立春说完,立即就作势朝著屋里走去。
还是许凤椒拉住了立春的手。
“我立春说了,没看见就是没看见!”
“谁要是敢往我立春都上扣屎盆子试试!”
到了这个地步,许凤椒也只想护著立春了,至於別人,都算计到她的头上了,先靠边站吧!
她没找她们的麻烦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向来大嗓门的沉香此时却拉著李红枣不肯撒手。
檀香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就连沉香都有些害怕了。
她是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檀香的脑迴路,人怎么能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脸都不要了呢
就在这时,立春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了走路的声音。
然后,一个男娃儿忽然掀开了立春的门帘,他睡眼惺忪,衣衫不整,但是此时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惧。
他才一出来,就朝著立春跟许凤椒的方向望了过去,眼神中还带著希冀。
“陈二哥,太太,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在作坊里干活,陈二哥让我挑一担柴回来,说是累了就在他的床上睡一觉。”
“我光记著睡觉,也没想那么多,谁知道,一睁开眼睛,有个姑娘脱了衣裳钻进了我的被窝……”
黄姜都快要哭了,声音里都带著颤抖。
“陈二哥,你得为我作证啊!是你叫我过来睡觉的,我哪儿知道从哪儿来的女娃儿,怎么就钻我被窝里了!”
“陈二哥,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我连那女娃儿的面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