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
陆之寒拿起沈南乔刚刚捅男人的刀,扎在女人身上。
没有预兆和声音,军刀刺痛皮肉,他抽出刀子,是男人的血混着女人的血。
“呵呵,我不会让你死的。”
陆之寒嘴角扯出的幅度带着点点残忍,他收回手拿了一方帕子将军刀上面的血擦干净,慢条斯理道:
“我会让人慢慢折磨你们,让你们下半辈子生不如死。”
女人终于反应过来不管是陆之寒还是谁都是她惹不起的人,转身就想要跑,然而这里是火车。
立刻就有两个乘警将她的后路堵住。
身上的伤口还在蹿蹿往外流血,女人感觉到彻头彻尾的后怕。
她想要为自己辩解,陆之寒不仅不听,还无比残忍道:
“先把她的双腿打断,在火车上这几天也不用给她吃饭,喝点水就成,吃喝拉撒就不用管了。”
说的跟处置猫儿狗儿的一样,浑身上下看不到半点人性。
女人震惊的看着陆之寒,似乎震惊社会主义国家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人,她想要喊叫可以把自己交给公安,陆之寒却根本不听这些,已经迈步径直走了出去。
沈南乔终于醒过来的时候,周围围满了人。
“南乔,南乔,你没事吧。”
看到芳婶熟悉的脸,沈南乔就知道自己这一次是躲过了被人拐走的危机。
听说沈南乔身上发生的事情,车厢其他人都很震惊,纷纷带点同情的目光看着他们。
陆之寒正在和车上的乘警交涉:“查不查明他们是人贩子和我没关系,我的家人在车上出了事情,我就不可能放过他们。”
那些人贩子一般都会挑独自一人出门的女同志下手。
他们这么多人,而且沈南乔非常警觉。
真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胆大包天在太岁头上动土。
沈南乔实在是太漂亮了,漂亮到让人不顾他们这么多人,也不顾她的警觉,强行要将她带走。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面生的乘务员跑进来:“办好了,陆同志,你要的东西我给您办好了。”
看到沈南乔醒过来,陆之寒走到她面前,静心解释道:
“我托人把咱们我卧铺转到软卧,一会儿原本住在软卧的人会过来和咱们换。”
上次来京市的时候是军区专列,加上傅老爷子和傅毅珩的职级都能够分到软包,可到了客车就没有这个特殊待遇了。
铁路要协调的部门和军方没太多的关系,陆之寒也是破费了一番力气,和铁路部门的负责人交涉,这才终于拿到了软卧。
四人一个包厢,没有软包方便,但是安全性会比现在要好很多。
陆之寒能够做成现在这样,是费了很多劲的,在火车上打了很多个电话,和分配火车票的各个部门协调,才终于给他们换到软包。
这个年代和用钱就可以摆平一切的国外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不说,沈南乔却是理解其中的艰难。
换个座位不是权势、官职的问题,而是客运铁路的调度得在一个巨大的单位系统里面,要找到专门负责他们这一列的人。
他们票已经买好,人也已经坐下,那就得之前坐在软卧的人换座位。
这么多需要沟通的地方,需要辗转花费太多精力。
可到她面前,陆之寒却是一点都没提过。
沈南乔朝他点头:“小舅舅,谢谢。”
“一家人不说谢谢。”
这一刻,沈南乔有些后悔曾经对陆之寒的冷漠和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