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帅一巴掌把桌子拍的尘土纷飞,那黄木漆的木桌子被拍的拼接的几块木板都在空中翘着,除了愤怒还有就是后悔。
后悔刚到唐省的时候,在省城停留犹豫片刻才赶过来麦城。
后悔没有早到一天。
他从来没想过越国的人敢明目张胆在唐省动土,居然真的就发生了。
傅老爷子和陆老爷子的心情是最糟糕的。
沈南乔不只是傅老爷子孙子心尖上的肉,肚子里还怀着傅老爷子一直期待的傅家血脉延续,他非常清楚的知道傅毅珩不能没有沈南乔。
陆老爷子则是心疼自己的孙女刚刚找回来,她就遭遇了这种危险,他不敢想一路上会发生什么。
“两位首长,老爷子。”赵局长作为不当局者,迅速冷静下来,脑子盘算了一遍事情经过,这才开口道:“现在我们稍微往好的方面想想,南乔同志旁边还跟着陆之寒同志,两个人照应着应该还是比一个人被劫走要好一些。”
环顾着周围的几个人,赵局长继续道:
“邵光辉潜伏进来,又折损了不少人,事后甚至连逃离的路线都给咱们设置了一个个的圈套,我觉得他们费这么大劲把人劫走,应该不是为了杀人更不是为了泄愤,而是抓着人质要咱们谈条件。”
赵局长又想起邵老大前后的各种举措:
“还有……我推断他们之所以放弃车子和车队,应该是有什么瞒着我们的手段,能偷偷把人带出了麦城,或许换了其他车子周转,所以现在我们才会找不到人。”
赵局长的话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霍元帅刚来不了解地形和情况,傅老爷子和陆老爷子则是关心则乱,故而思维有些陷入了死胡同。
差点都忘了去推测邵光辉的目的,他费那么大劲想要毁尸灭迹听起来不太合理,之所以找不到人也不一定就是在藏匿。
只是……
他千里迢迢来抓人,带走,到底是用的什么办法,又用的什么目的?
从唐省通往全国各地的道路有很多,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坐火车,火车上鱼龙混杂很好隐藏。
还有就是长途客车,这个相对来说更加颠沛流离,时长也更加长。
货车也得查,虽然是运货的,但是那么多货有人藏在里面也不起眼,这个邵光辉诡计多端,不得不防。
这时候傅老爷子就不得不感慨还好有霍元帅,他可以调动各处驻地军区让他们协助找人,不管火车、客车、货车路过哪个关卡,一律有民兵或者公安上车检查,遇上嫌疑人一律暂时扣停车子,把嫌疑人带回去盘问。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过了一晚上人早就跑了,还是邵光辉他们藏匿的方式太过隐秘。
连续找了三天三夜,也没什么有用的消息传回来。
不管是火车、客车还是货车,都找不到人,连沈南乔和陆之寒的头发丝都没看到。
霍元帅着手了解情况和路线,在第二天就能够分析出沈南乔他们被劫上车之后,走出麦城的范围,然后在一处深山前面被迫下车。
他命人搜山,又在山上发现了一个茅草屋,但早已经人去楼空。
通过现场的痕迹,霍元帅分析出陆之寒受伤了,是被人背着走的,在山上歇息了一夜之后他们下了山。
追查的人循着脚印一直走到山下,却又不知所踪了。
霍元帅迟疑着道:“还有一种可能是他们带着人去了云省边境找傅参谋,他们想要和傅参谋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