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香杏砍完人,又让仇敌吃了个大亏,很是满意。
环顾一周被她弄得到处都是狼藉的场面,重新回到高高的轿子上,叉着腰,很是满意道:
“我警告你们,陈定柔和陈俊山兄妹就是我邵香杏的死敌,以后你们要是看见她勾引我哥哥,或者陈俊山再对我图谋不轨,尽管来通风报信,我一定让他们两个好看!”
陈俊山看到陈定柔晕了过去,有些慌,也顾不上肩膀上的伤口赶忙抱起人,大喊着:“来人啊!赶紧去喊医生过来!”
周围倒是一大群人围上来,但除了让路变得更加水泄不通没有什么用。
邵香杏拍拍手就要走。
陈俊山把陈定柔放在安全的地方,就要去拉她:“不准走!”
邵香杏一鞭子拍开他的手,陈俊山愤怒的砍坏邵香杏轿子的一根木杆,愤怒道:
“我妹妹再怎么说也是你嫂子,她今天要是因为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咱们两家没完。”
说着陈俊山又喊道:
“赶紧去通报王,说明我们这里的情况。”
“你要去叫我三哥?”邵香杏的轿子是露天的,很高,这还是她父母在的时候为她制作的。
即便是现在越国已经有汽车了,邵香杏也天天坐着自己的轿子走过来走过去。
现在陈俊山居然敢砍烂她珍爱的东西,顿时也冷了脸,她仿佛听见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脸恨意道:
“行!我今天就在这等着,我等着看我三哥来了到底是收拾你还是收拾我!你说这话想要吓死谁啊!”
其实也不用等陈俊山去叫人,早就有人去喊了人。
越国现在的掌权人叫邵青杉,今年三十二岁,还没有娶王后,但年纪轻轻积威甚重。
他人还没有来,已经有几个他身边的亲信清理开了道路。
随后,邵光辉穿着越国军装带着枪的军官走了过来。
看得出来陈俊山很尊重他,他一来就在旁边怒声告状,弓着身体一副臣服模样。
大概听了一下事情经过,邵光辉走上前看着自己妹妹,问道:“好端端的你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闹事?还把人伤了,你让我们怎么收场。”
“我做什么是我的事情,你们怎么收场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你人躺到那狐狸精的**去了,脑子也跟着丢了不成?你要为了她为难你妹妹?”
邵香杏尖着嗓子冷笑道。
邵光辉闻言一怔,有些没想到他和陈定柔的事情就这样被邵香杏水灵灵的说了出来。
想到自己这个妹妹从小顽劣,邵光辉更觉得头疼。
罢了罢了!
他是治不住她,也管不了她,她不动手打他已经很有面子了。
邵光辉想起来自己派陈定柔和陈俊山去接沈南乔他们,于是问道:
“今天的客人去了哪里?”
邵香杏十分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躲在角落里呢!”
她以为只是寻常的越国客人,并不拿他们当一回事。
这些客人再怎么尊贵,难道还能有她越国的小公主尊贵不成?
在越国,所有的男人都应该尊敬她,哄着她,知道她的厉害。
但等邵光辉让人将沈南乔和陆之寒请出来,看到他们的时候,邵香杏立刻就变了脸色。
尤其是看到陆之寒的脸,她的几乎是惊叫出声:
“之寒哥哥,你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