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越国内部也会开始陷入混乱。
他们抓住邵苏叶不仅可以震慑越国的士气,还可以趁机和越国谈条件。
耳边,争吵的声音逐渐淡去,院子里的人都好像各自进屋睡觉,也正是在这时,他们小队约定的暗号响起。
“队长,越国王宫今夜好像有变故,邵苏叶宴请别国来的贵客,他的妹妹邵香杏不知怎么的发了疯,打伤了陈俊山和陈定柔,现在正在医治。”
傅毅珩站在屋子外面,和小队来汇报的队友站在拐角处,呈面对面姿势。
这个站位可以方便看到周围的地形和来来往往路过的人,杜绝别人的偷听。
行动的人里面,就傅毅珩和谭长冬两人有在越国作战的经历,也熟悉这里的地形,故而傅毅珩被任命为这次行动的大队长,谭长冬被任命为副队长。
队长是本次任务的指挥官,他们现在无法联络到军区,故而所有人在此时此刻都得听从傅毅珩的指挥。
他来当这个领队,就肩负着这个三十个人的精英小队所有人的性命。
如果没有带回去邵苏叶,或是任务失败,傅毅珩都无颜回去面对华国战士。
埋伏了整整一个月,他们始终没有找到机会能挟持邵苏叶,好在傅毅珩是个很有耐心的猎人。
蛰伏的时候不仅不心浮气躁,而且能不断地统筹信息。
“知道他要请的是什么人么?”
越国现在和米国交好,这次战争就是有米国人在背后支持资金还有武器。
但近期,傅毅珩没有听说哪个米国人在越国的机场入境。
“我们的人暂时无法靠近越国王宫,这些消息还是通过邵香杏身边的女仆打听的,所以不知道他请的什么人。”
傅毅珩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听到邵苏叶要宴请的人,他心脏就猛然收紧,好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一般,总觉得自己得抓住些什么东西。
他的多年作战经验告诉他,这个邵苏叶要宴请的人很重要。
见傅毅珩不说话,来汇报的战士问:
“报告!傅团,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不急,明天我跟潘家人一同潜入越国王宫去探探情况。”
傅毅珩脑中已经有了一个成熟的计划。
潘家的春卷卖的非常不错,在越国首都附近卖,几乎每天都要排队,只是他们家没有足够多的本钱,不仅无法扩张,而且一直愁高额的税赋。
如果能够有一笔一千华夏币的资金,他们不仅能够贿赂当地的管事,还能在越国王宫的厨房里献上自家的春卷。
他们对越国王宫的地形足够了解,但自从上次行动之后,越国就换了布防。
傅毅珩不会做不清楚布防就进去劫人的冒险事。
所以这一个月,他除了了解基本的信息,还在等待潘家的人走投无路。
“队长,我们真的还要继续拖下去?”
傅毅珩看了对自己提出疑问的队友一眼,他姓江,和他们海岛的人不属于一个军区。
对于傅毅珩这一个月蛰伏,不作任何计划的行为,他似乎有些不高兴。
在他认为,上战杀敌就是要快准狠,用气势吓倒对方。
之前江大鱼一直听说傅毅珩很厉害,现在看来却不过如此,一直不行动懦夫罢了。
傅毅珩收回视线,目光凌厉:
“我的话,就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