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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邵香杏的宫殿也的确是这样。
在场来热闹的人本来都是笑嘻嘻的,自从潘大河到来之后,就没有一个还能继续笑出来。
他们生怕今天的战火蔓延在自己头上,各自惶恐的看着对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仿佛这里已经不再是公主的宫殿,而是什么冰冷的受刑场。
潘大河是个武夫,平常也会抓到别的国家的战俘。
对于盘问审讯这方面的研究,他手底下的人比公安局的警察专业多了,谁要是敢撒谎,潘大河就会立刻让人拔了这人的指甲盖。
有这番杀鸡儆猴的案例,再也没有人敢造次,纷纷都说了实话。
还没有被问到的人也纷纷吓的腿软。
整个过程,潘大河虽然没有关心潘灵一句,但他站在她前面,像个门神一样的姿态,以及盘旋在他周围的低气压,都让人感觉到不寒而栗。
陈将军还在前线打仗,就算是给他递交消息也不是那么快就能回来的。
就在陈俊山和陈定柔全部惴惴不安的时候,邵光辉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乱象,他主动走到潘大河面前问:
“潘将军,你不是在前线打仗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看你的驻军在王宫门口,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王上被挟持的大事情呢。”
邵光辉从昨天邵香杏打人的事情过后,就出门办事了。
今夜他人虽然一直不在宴会上,但是发生的事情他都听说了。
陈定柔现在还算是他的女人,不管她今夜发生如何荒唐的事儿,邵光辉为了陈家的兵力都一定会保证陈定柔和陈俊山的安全。
只是看着煞神一样杵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潘大河,他有些头疼。
他就算是王室成员,也没办法直接命令潘大河做什么事情。
想要护住陈定柔和陈俊山,他还得付出一些代价才行。
“怎么?你怀疑我劫持了王上?”潘大河冷哼一声:“反正你人现在也来了,要不然你亲自问问你们王上有没有被我挟持?”
“不是,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邵光辉喜欢油滑像狐狸一样的陈将军,平常最讨厌的就是硬邦邦不知道变通的潘大河。
此刻被潘大河这样质问,他更是头皮发麻,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要做什么了。
平常陈俊山和陈定柔要做什么,都会提前找他制定计划,平常就算有什么他们不觉得重要的小事情,最后也都办成了,不会出什么纰漏。
今晚这是怎么了?
这是阴沟里翻船了?
邵光辉目光隐晦的看了一眼沈南乔的方向,他有种直觉告诉他——
沈南乔这个女人就是邪门的很,他们只要是沾上沈南乔的,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另一方面,邵光辉又有些埋怨地看了陈俊山兄妹一眼。
做事情毛手毛脚的,这么一点事,居然让人抓住了把柄。
还得他亲自出马,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这两人。
邵光辉稳定了一下心神道:“潘将军,我的意思是,闹出来这么大的阵仗,让外面的子民看了难免影响不好,咱们还是要维护王室的尊严和体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