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革委会在云省就是闻之色变的存在。
这下,军属院的人又不知道今晚这场硬仗到底谁输谁赢了。
文主席似笑非笑看着张玉成,笑眯眯道:
“喲,这云省居然还有人敢欺负张主席的外甥女,这可真是要把咱们云省的天都捅破了,而且看这院子里的阵仗貌似闹得很大?你说说你说说,这闹得也太大了,有什么话都是同志,得好好说呀。”
这话,文主席特地说的似是而非。
看似是在袒护张家的样子,实际上张玉成听得确实一张脸臊得慌。
张玉成感觉自己一张脸都在文主席面前丢尽了,他甩开朱丽群的手,冷冰冰道:
“我这个姐姐和外甥女,平常我忙于工作,很少管他们的事情,今天还是查了才知道,我家小弟竟然和我姐姐搅和到一起,随意欺负军属院的各位同志,我张玉成虽然之前不知情,但我承认这件事是我疏于管理了,在这里给大家赔个不是。”
“张主席,瞧你这话说的,咱们当干部的家庭不去欺负别人,但也不能平白无故受委屈,你外甥女口口声声喊着让你做主,说明她受了委屈,你都不给她查查清楚?”
文主席还是在笑着。
只张玉成看的出来,文主席今天是要把朱丽群举报别人,张玉格在后面帮着自家人胡作非为的事情给一一摊开来说。
他的弟弟、外甥女做出这样的事情,说和他没有关系谁会相信?
这事儿的影响扩散出去,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张玉成缓了缓心绪,试图把这事的影响范围变小:
“查是肯定要查的,只是这都半夜两点了,大家伙明天还得上班呢,这查起来得费不少功夫,
要不然这样,明天或者后天等我们这事儿查出一个具体的结果出来了之后,我们挑个大家都在的时候公布结果,
今天晚上实在是太晚了,为了举报的事儿连累的大家伙都没有睡觉,我心里也是很不好意思,不好再耽误大家的休息时间了。”
朱丽群阴沉着脸站在张玉成旁边,她实在是有些想不通自己这个舅舅怎么这样,在这种时候居然不帮着自家人。
照她说,就应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揭穿沈南乔,让他们一家死无葬身之地。
文主席看向沈南乔:“南乔同志,这事儿你说呢?”
“我虽然是苦主,但我不想闹出人命,这张主任好像中风了,脑袋磕了石头,找个人把她送去医院。”
沈南乔淡淡道。
她这么一说,众人才注意到躺在角落里的张玉莲此刻瘫在地上像是死了一样。
朱丽群立刻扑过去:“妈!妈你这是怎么了?我刚刚都没看到你被谁打了?”
张玉莲翻了个白眼,胡扯,朱丽群刚刚明明还看了她一眼,她正要求救,朱丽群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事情上。
分明就是没有把她这个亲妈放在眼里。
只是此时此刻,张玉莲受的刺激太大,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说话。
沈南乔让革委会派出两个人送张玉莲去医院,然后才幽幽道:
“把病患送走之后,我就可以畅所欲言的说说我现在是个什么意见了,我认为大家虽然要工作,但举报人是谁这件事关系着军属院明天还有没有心情工作,这件事还是不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今晚必须要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