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觉得张玉格不配南乔同志对他这么好,他做出这么多丧良心的事情,他甚至不配活着。”
“要是他能够坦白告诉我们举报人是谁,给他请医生那就请医生了,但他现在这个态度分明什么都不想告诉我们。”
军属院的众人有他们的态度,沈南乔能够意料到,她看着文主席问:
“文主席觉得我们应不应该人道主义一些?我是觉得张玉格是重要的证人,如果他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应该对我们不太好。”
文主席沉吟了一下,看向张玉格:
“张玉格同志,你虽然犯了错误,但基本的人权还是有的,你自己说你现在的身体需不需要看医生?”
张玉格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文主席,看张玉格同志这样,应该是生病严重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咱们还是赶紧给他找个医生看看吧,刚刚不说出来证人的身份大概率是病了呢!”
沈南乔催促着道。
说话的时候,沈南乔甚至没有看朱丽群一眼,但是她字里行间的意思却是让朱丽群脖子一紧,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她立刻跳出来呛声沈南乔: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舅舅是因为有病才没有说出来话的吗?”
“他如果不是有病,那你试试看叫他,你看他答应吗?”
朱丽群苍白着脸,低头喊了张玉格一句:
“小舅舅。”
张玉格也没有回应。
沈南乔继续和文主席商量:“我觉得不管是出于大家今天想要知道真相的心情而言,还是为张玉格同志的身体着想,咱们都必须医治好张玉格同志,文主席觉得呢?”
“你说的很对。”
文主席也同意。
其他人虽然希望张玉格遭到报应,但是想了想他们现在还不知道那些举报的人是谁,于是也就没反对。
唯一反对的就是朱丽群,她说:
“我小舅舅就是因为受了惊吓所以才说不出来话,你们这里这么多人吓着我小舅舅了,我觉得要想让我小舅舅好起来,最好的办法就是今天的事情暂缓,不要继续刺激他了,至于你们说的要问举报人什么的,过后几天再问也是一样,没准根本没有这么个人呢!”
“那可不行!”
此言一出,不需要沈南乔说话,就不约而同的遭到了军属院所有人的反对。
潘大姐是一点面子也没给朱立群留,秋风扫落叶斥责道:“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个罪犯,又不是什么对国家有益的什么英雄,我们能够给他请个医生看病,已经是看到他的看好之后才能说出举报人是谁的面子上了,你还当他是来享福的不成。”
“朱丽群同志,你不希望你小舅舅今天当着我们的面好起来,该不会是心虚,你生怕你小舅舅供出来你,所以你才千方百计阻拦吧?”
吴美芬也不惯着朱丽群,找着机会就狠狠将朱丽群质疑回去。
朱丽群连忙矢口否认:“我才没有。”
沈南乔看向朱丽群的目光很明显:“我看你小舅舅这个面色很苍白,像是不立刻就医就要死了的样子,你真的确定不给他找个医生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