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么一说,那我也听说了,原本张团长是要把张心宜同志和她母亲一起送回京市的,她们不愿意还在火车站撒泼打滚,闹得张团长很是为难。”
听完这些话,来相亲的约莫七八个男同志,有六个都是沉默的。
然后又有人问:
“那谢婶子,我看着身体挺好的,怎么今天张团长接了个电话说是她疯了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谢婶子年轻的时候是个恶婆婆,那张心宜同志小时候也跟着他妈一起欺负家里的嫂子,现在那嫂子的妹妹和傅师长夫人认识,今天嫂子要给秦玉同志找个好的丈夫,他们都是见了秦玉同志,所以受到了惊吓。”
“我觉得秦玉同志挺好的。”
张心宜有些受不了,她原本挺看不上这些男的,觉得他们都是大老粗。
可她更加受不了这些男的也看不上她,还拿她和秦玉比较。
而且他们越说越过分。
“说起来这位秦玉同志也是凄凉,从小没了姐姐被张心宜他们赶出京市就算了,前几天还让人诬陷说她插足人家庭,现在那诬陷的人已经被抓到公安局去了,审问下来是从前朱团长的女儿,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了。”
“我怀疑可能是谢婶子伙同这个张心宜同志一起做的,毕竟这个军属院里面除了他们也没有人看秦玉同志不顺眼,这件事的真相迟早有天会被公安局查出来的,咱们一会儿还是注意着点,千万别被张心宜给看上了。”
“是是是,看上了没准备要被霸王硬上弓的。”
“哈哈哈哈哈……”
张心宜知道秦玉在这间屋子里,想着都觉得这些‘谣言’肯定是秦玉传出去的,这一切都是秦玉对他们的报复,跺了跺脚要找秦玉理论个清楚。
还没等她有动作,张心宜身后有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靠近。
秦玉在张心宜去找她之前,已经先一步走到了张心宜背后,脸上还挂着浅浅微微的笑容:
“心宜妹妹,好久不见了,今天来的这些人都是军营里的大老粗,南乔让我特地来找你告诉你一声,让你不要跟他们计较。”
张心宜整张背都是挺直了的,连动弹都不敢多动弹。
说实话,在那天晚上第一次见到秦玉,张心宜就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翻来覆去眼前都是秦香那张被水泡肿了,到死都不瞑目的脸,她的每一个表情都像是在说——
她一定会来找她们复仇的。
如果可以,张心宜希望自己这辈子都不要见到秦玉。
不过过了这么久,她也算是有些适应了,稳住几分心神,苍白着一张脸转过头去:
“你是哪里来的贱人,我计较不计较的轮得到你来跟我多说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这事儿的真相,我们家在外面的谣言,全都是你这个贱人传出去的,
当年的事情,我和我妈没有任何对不起你们秦家的地方,而且我们还给你们秦家赔钱了,你想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你还太嫩了点!
你做这些无非就是为了这些男人,你想攀个高枝,我让给你就是,但是我警告你再惹我们,我和我妈是不会放过你,更不会让你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