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绝对不能任由她胡来!
许绾苍白的面色,近乎透明,没有一点血色,她被轻易的拉出御书房。
御书房外,裴珩也是气狠了,他抓着她的另一只手,道:
“你究竟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太子殿下看不出来吗?这很明显,就是要,嫁给我的意思呀,是不是郡主?”雍王忍不住笑了起来:
“识实务者为俊杰,可见郡主是个聪明人。”
“郡主放心,只要你嫁给我,我必然不会让郡主吃亏的。”
等她嫁给他。
他一定会好好,好好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害死了他这么多势力,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呢?
“雍王殿下,还真是天真。”
裴珩冷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的目光,一心只盯着许绾。
许绾沉默,最终抽出了自己的手,对着许丞相道:“父亲,我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
“嗯。”
这一场争辩。
什么都没能争辩出来。
许绾就这么轻飘飘的离开了。
只剩下太子和雍王在原地针锋相对。
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
……
回府的马车摇摇晃晃,许绾跟许丞相坐在同一辆马车上,二人沉默着,许丞相忽然开口:“你冲到御前,说了这么一番话,应该不只是想嫁人这么简单吧?”
“你到底有什么打算?莫非你想利用太子的嫉妒,帮你杀了雍王?”
“还是你打算自己,去杀雍王?”
知女莫若父。
许丞相多少猜到了一点她的意图。
许绾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她黑白分明的眼眸,看着许丞相,恍然开口:“女儿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报仇,父亲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吗?不只是报世子的仇,也是报祖母的仇。”
“父亲大人顾虑太多,连自己的母亲被人害了,你竟然,还能无动于衷。”
“我只能靠自己了,不是吗?”
她进宫,其实就是想试探一下。
试探太子有多少本事,能杀了雍王,顺便看一下,陛下对她的态度。
她还记得,在沧州时,采薇告诉她的。
来的人。
一共有三波。
其中一波,就是来自宫里的。
她想知道,那群人到底在背后搞什么……
“阿绾!你当真是太无礼了!”许丞相呵斥,多少是有些恼羞成怒:“此事只是你一面之词!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这一切?”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为什么要这么说!父亲从小到大,可曾见过我胡说八道!”许绾咳嗽了两声,勉强回应,语气却非常强硬:
“祖母惨死,却无人知晓!我告知父亲真相!父亲却始终不肯相信!你其实就是舍不得你的官位!不敢深究!你就是不孝你就是懦弱!你也是害死祖母的凶手之一!”
“住嘴!”
许丞相恼羞成怒,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许绾被打的偏过了头,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手腕上,又有一枚佛珠。
碎裂开来。
呵……
她只觉得万分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