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很多参与议论过的人都仿佛打开了新世界似的。
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生怕错过了一出好戏。
曹天行一张老脸气得不轻，脸红脖子粗的为自己辩解，“我只是合理提出质疑，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凭什么就能获得麦穗勋章。”
万文娟笑了，笑得很是鄙夷。
“有本事的人不在乎年纪大小，这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只有你这种一大把年纪还一事无成的老东西，才会专门盯着人家不放。”
曹天行气得不行，却无法反驳。
他确实如万文娟所说，一大把年纪了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研究成果，主攻的海藻生物提取技术也迟迟没有进展。
就连参加本次的交流会，都是跟着别人捎带进来的，试图能在交流会上找到志同道合的行业大佬，能够为他的研究提供帮助。
万文娟的一席话，毫不留情面，可谓是将曹天行最后一点遮羞布扯下来。
一张老脸上满是难堪，若不是身体还算硬朗，只怕都已经被当场气出帕金森了。
林玉书抿着唇，思绪复杂。
万文娟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很是让她意外，原本她可以不用来蹚这趟浑水的。
万文娟也留意到了林玉书的眼神，隔着人群冲着她眨眨眼，示意她不要说话，她来解决一切。
有些话，站在她的角度来说更合适。
林承平见时机差不多了，朝着陆部长伸出手掌，“拿出来吧。”
“拿什么。”
陆部长面上不动如山，叫人看不出破绽。
“都是多年的老狐狸了，少在这里打马虎眼，你就真能忍心光看着？”
陆部长手里分明有麦穗勋章获得者的证明材料，却一直隐而不发，显然是想先看场好戏。
或者说是，他想看看林玉书在他林承平心目中到底有何分量。
如今被看穿，陆部长也不觉得尴尬。
拿着文件走到人群中央，语重心长道，“老曹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当时你给我带电话分明讲的是质疑麦穗勋章的获得者身份，可没牵扯到八卦绯闻啥的，谈工作就工作，可别掺和私人感情。”
一句话，陆部长就将关系撇的干净。
曹天行顿时有苦难言，谁让他自己惹出来的祸事，只能硬生生咽下这个哑巴亏。
“是我分不清楚主次，不过，我确实怀疑她的麦穗勋章来源合法性。”
陆部长点点头，将红头文件递给的曹天行。
“提出质疑是合理的，但是也要搞清楚状况。
这是林玉书同志的麦穗勋章批文，我刚派人从农垦部档案室里调出来的，绝无差错，你看看。”
曹天行接过红头文件，看着上头‘林玉书’三个大字，立马脸色丧如考批，一颗心都沉到了谷底。
陆部长没有欺骗他的必要，也就是说，林玉书确实是货真价实的麦穗勋章获得者。
他原以为发现了个弄虚作假之辈，能借着揭穿对方的名头好好处处风头，没想到一脚踢到铁板了。
曹天行硬着头皮将红头文件递回去。
“对不起，是我孤陋寡闻了，给各位领导们添麻烦了。”
陆部长收回文件，中肯的点点头。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也是为人民服务嘛，犯点错没什么的，老曹你若是真心道歉的话，不如同当事人亲自说，显得更有诚意，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