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是一愣，就见赵如茵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信封。
她把信封放到银钏手里：“看看？”
银钏没有犹豫，迅速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东西。
四个姑娘忙凑上来，竟是许久都没回神。
赵如茵轻声问道：“需要我帮忙念吗？”
“不，不用。”
银钏差点没能说出话，她们下定决心，收拾好行囊，以为这一去就不复返，甚至还会被主子责怪。
即便如此，她们也义无反顾，因为她们想要回来。
可现在，她们所奢求的卖身契就这么攥在手心。
“这，怎么可能？”青柳低喃一声，想到什么，猛地抬头看向赵如茵，“姑娘，你早就知道——”
“不算。”
赵如茵其实一早就做好了青柳她们要离开的准备。
不管是这几个姑娘自愿，还是崔家胁迫，总归她们不会在这里留一辈子。
但她也是真的不想放人。
她半开玩笑道：“怎么说也是我亲自教出来的，万一你们去了玉绣阁，把我的东西全都带过去，我以后这生意岂不是做不成？”
“那这个……”银钏拿着卖身契的手都在抖，她还是不相信自己手里拿着的就是卖身契。
“是真的，在家书送来之后，今早才拿到，之前也就没告诉你们。”
赵如茵说着，看着几人的表情，片刻又道：“卖身契拿回来，并非是要你们一直留在这里。但我需要你们给我做五年的工，五年后，你们愿留愿走，随意。”
“但在这五年前期间，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离开。”
“好！”银钏重重地应了声，“莫说五年，便是十年一辈子！我银钏也永远跟着姑娘，直到死！”
“红菱愿意跟随姑娘一辈子！”
“碧莲……”
“巧姑……”
“青柳亦然！”
五人对视一眼，齐齐转头看向赵如茵，双手朝上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姑娘！”
赵如茵受了这一礼，又说：“我不强迫你们，若是要回去，这卖身契再送回去就是，崔家也不会为难你们。”
这算是把退路都留给五人，让她们自己来做选择。
不过五人的决定也没让赵如茵失望，她们齐齐选择留下来。
“那说好了，五年为期，五年后你们是走是留，我不干涉。”
“是！”
赵如茵颔首，“干活去吧。”
五人齐齐转身，放下行囊动手干活。
“留下了？”邱福来看到赵如茵进来，往后看了眼，“那几个现在对你应该是很敬佩吧？”
赵如茵勾唇：“差不多。”
信是邱福来早上送来的，他自然知道。
“啧，要不说你厉害。”邱福来也笑，“你是早就算好崔三会拿这个来说事，特地找了大少爷？”
“这个只是交换条件之一。”
对于崔家来说，五个丫头而已，虽然是家生子，但照旧可有可无。
崔三自以为能拿捏，却忘了他身后还一个虎视眈眈的崔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