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她不会让赵如茵继续得意下去!
茶园施肥翻土的活进行得很顺利,赵如茵先是教大家配肥水,用草木灰加水,和上一些蚕粪,再浇上去。
至于翻土,只是用铁锄轻轻翻动表面,以免伤了幼苗的根本。
大家都是种庄稼的好手,这点活精细归精细,还是能做的。
不过两日,就将百亩茶园全给翻了个遍。
“如茵,下次要再有这种活直接叫我们就好了。”拿着工钱的婶子笑得合不拢嘴,“不用再让村长去叫!”
“嘿你这是怕别人跟你抢哟!”
“那咱干活精细不是?”
赵如茵闻言只是一笑:“是,婶子干活最细致。”
婶子一听笑得更开心:“你瞧,如茵都夸我了!”
“老不要脸的!赶紧回去奶娃吧你!”
“老子娃都十几岁了,奶个锤子。”
那婶子还想拉着赵如茵说两句,恨不得当即就定下来以后都只找她一个人。
这时,院外传来邱福来的声音:“如茵,如茵!”
“在呢。”
赵如茵借机从婶子手里逃出来:“邱叔,你怎么来了?”
“好消息!”
邱福来从怀里掏出个信封:“家书,宋原托人送来的。”
赵如茵微怔,宋原离开的确有些日子了,应该早就到了州府。
临走前她也没听宋原说过会送信回来,这突然接到消息,还有些似没反应过来。
“拿着呀!”
邱福来笑着把信封塞到她手里,“快看看,宋老弟给你写什么了?”
话音刚落,邱福来就被杨翠花给挤走了。
“你个大男人,看人小两口的家书作甚!”
说着杨翠花又轻轻推了赵如茵一下:“丫头快进屋去,把门锁上,不让他进去!”
大家听纷纷笑了起来,当真给赵如茵让了条路出来,让她进屋去看。
赵如茵也没在别人面前看信的习惯,朝杨翠花笑了笑,捏着信封进了自己的屋子。
她坐在**,打开信封。
信封本就有些厚,拆开一看,里面竟放了一小沓信纸。
赵如茵一愣,这家书,用得着这么长?
她一张张翻开,看到里面的几张时,眼眶蓦地一红。
那是外祖父和外祖母写给她的,还有舅舅舅妈——定是大哥回到上京,同他们说起了自己的事。
赵如茵一张一张,看得十分仔细。
虞家找了她五年,终于在太后的寿宴上看到了她留在刺绣上的印记,顺着刺绣,才查到了她在望溪村的消息。
两位老人的言语中满是对她的思念和愧疚,舅舅舅妈亦然。
赵如茵手指轻抚过那几张信纸。
啪嗒”一声,泪珠落在信纸上,将想你”二字洇成了模糊的墨团。
她慌忙用手帕去擦,可泪水却越擦越多。
最后只能将信纸小心折好,轻轻塞进枕下。
那一刻,她的眼神无比坚定。
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妈,再等等,我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