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找她。”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宁棠不来,我也没办法,你就只能听医生的话,卧床养胎。”
听到这宁心松了一口气。
她就不相信宁棠这个贱人会真的不来。
张燕飞快步走出病房,朝着大院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越走越觉得憋屈,只觉得这辈子的窝囊气,都在今天受完了。
当初他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居然跟宁心这个蠢到离谱的女人搅合在一起。
要是世界上有后悔药,他肯定第一个先买,毫不犹豫的吃下去。
——
另一边。
晚上。
许家的人都凑齐了,大家围在客厅准备今天的家庭会议。
许樵岚坐在沙发上,他啃着苹果,斜眼看着许樵风小心翼翼的给宁棠揉着腰。
就算是见惯了这俩人撒狗粮,他还是忍不住感到牙酸。
切。
就好像谁没有媳妇儿一样。
许樵岚这样想着,伸手揽住旁边的苏樱。
苏樱正在干呕,看到他气不打一出来,抬起手对着许樵岚的后背框框就是两下。
许樵岚一点也不生气。
反而还上赶着牵住苏樱的手,让他往自己的脸上打,这里软,不会打疼手。
一副贱皮子,没眼看的样子。
许家唯一单身的许樵砚,看着自己大哥和三弟秀恩爱的样子,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
“老三,你这紧张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弟妹马上要生了呢。”
许樵砚故意打趣,说完还看看所有人的表情。
许樵风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轻柔:“棠棠怀着两个,本就比别人辛苦,我多照顾点怎么了?”
宁棠靠在沙发上,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不是她矫情。
自从肚子越来越大了之后,她的腰就特别难受,每天晚上睡觉都不敢翻身,只能平躺着睡。
一晚上过去,别说腰了,连带着整个后背都是酸酸的,特别遭罪。
许爷爷许奶奶在听到是两个孩子的时候都惊了。
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茶几上。
被子里的热水落在身上,撒了一身都是,老两口却浑然不觉。
“俩?两个?”
许奶奶率先反应过来。
她一把拉住宁棠的手腕,平日里不管做什么事情都特别平淡的脸上,现在满是紧张。
许奶奶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棠丫头,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大夫看错了吧?”
许爷爷也放下手里的报纸。
平日里威严的眉眼此刻已经消失了,看着莫名透着几分蒙圈。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追问:“确定是双胞胎?之前没查出来,现在月份大了查出来了,可别出差错。”
许爷爷嘴上这么说,其实两只耳朵都高高竖起来了。
甚至心里已经盘算好,到时候自己每个月的工资,要咋给小辈们花了。
宁棠被两位老人的反应逗笑。
她抬手覆在许奶奶的手背上,柔声道:“爷爷,奶奶,错不了的,今天在医院检查,单上明明白白两个孕囊,大夫还说发育得都很好呢。”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许樵岚是最早知道这个消息的,他啃着苹果的动作没停,继续嚼嚼嚼。
而旁边的许樵砚则是蹭地一下站起来,凑到宁棠身边,眼睛瞪得溜圆。
“我去!弟妹你也太牛了吧!直接一步到位,凑个好字的节奏啊!”
苏樱也忘了干呕,笑着推了自己男人一把:“看你这么淡定,怎么?你早就知道?”
“对啊,下午我刚回来就撞到他们两个说这事,当时太激动了,都忘记跟你说了。”
“哼,这种事情都能忘了我,你心里除了苹果还有啥?”苏樱冷哼一声。
说着,她也满眼艳羡地看向宁棠的肚子。
“真好,一下子有两个小宝贝,以后家里可热闹了。”
苏樱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推了推旁边许樵岚的胳膊,她问道。
“哎,你说我肚子的孩子,有没有可能也跟宁棠一样,是两个啊?”
许樵岚在对自己体格方面很有自知之明。
人家老三天天在部队里训练,体壮如牛。
哪像他,每天坐在办公室里,一个月都运动不了几回。
这次能怀上孕,全是靠人家宁棠给自己喂中药补身体呢。
许樵岚叹了口气,看向苏樱:“傻媳妇,这种不亚于天上下红雨的事情,你就别想了。”
“……”苏樱绷着脸,收回眼神。
而旁边。
许樵砚脸上的黑气也散了大半,他难得扯出一抹笑,对着许樵风调侃:“老三,你行啊,这效率,我们老许家的福气都让你占尽了。”
许樵风没理会自家二哥的打趣。
他目光始终黏在宁棠身上,眼里的喜欢都要流出来了。
“二哥,不是我有福气,是棠棠有福气。”
“自从她来了我们家后好事不断,先是奶奶的身体越来越好,现在又是大哥大嫂也有了孩子,这桩桩件件,哪里有我的事情?”
许奶奶这会儿已经喜得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
她拍着大腿,念叨着:“哎呀呀,两个小曾孙,太好了太好了!”
“我这就去把我压箱底的那些小衣裳找出来,虽然是旧的,但都是纯棉的,穿着舒服,等回头再扯几匹好布,给我的乖曾孙做新衣裳。”
许爷爷也站起身。
背着手在客厅里踱了两步,要不是上了年纪,他都想原地翻个跟头!
许爷爷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明天我就去联系老战友,他儿子在供销社上班,到时候让他给留些最好的奶粉和麦乳精,不能委屈了我的曾孙和孙媳妇。”
宁棠脸都快熟透了。
整个人就跟被煮熟的虾子一样,连带着耳朵都是红的。
真是……
好端端的,许樵风干什么要说这么肉麻的话。
她咳嗽一声,刚想开口表示不用这么紧张,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