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铭咬了咬牙,返身回去,喝酒壮胆,结果呢,喝错了红酒,我看到他端起下了药的红酒喝进了肚子里。或者,他故意的?让自已也亢奋起来?我没看懂。”
宋子怡颤抖着声音反驳道:“你胡说,这事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孙大治走近苏挺,目光如刀地盯着他问:“视频录到陈可卿喝下保温杯里的水就结束了,你手机电量很足,为什么不录了?”
“我觉得足够了,没必要再录了。我也知道,客厅里有监控探头,但是怎么被人删除了?真是太蹊跷了。”苏挺看着宋子怡说。
其实,他心里偷着乐,感谢宋子怡这个“机灵鬼”,把那段监控彻底格式化了,导致自已偷偷溜出来调换了红酒杯位置,没有被人知道。
这轱辘他熟悉,当年,舒兰也想用印度神药造他个性侵,结果苏挺把她骗到桌子底下,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换了酒杯,导致舒兰中招。
陈盈盈面色越来越冷,问:“苏挺,是你把宋子怡打倒的吧?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来制止?”
这也是警察的疑问。
“对,是我。我想人赃俱获,所以没有及时出手。后来,我看宋子铭也开始发癫,并且上了楼,便顺手抄起一根擀面杖,跟着上了楼。结果,我就看见,可卿被他搂进怀里,正要亲她摸她,我过去一棒子把他打晕,然后抱起可卿就下了楼。
出了院子,正好有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就去了医院。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出租车的发票、车牌我都有,警察可以去调查,医院就医、打针等凭证我也有,医院的监控也是可以查的。”
武惠英和宋子怡终于不再吱声了,苏挺将完整的情节拼凑起来了,而且毫无漏洞。
孙大治就是想帮,此刻也是无可奈何。
这时,四个黑衣人进来了,要把宋子铭抬走。
孙大治制止道:“他现在是嫌疑人,不能动。”
武惠英自知此刻不能违抗警察,便摆摆手,将那几个人打发走了。
这一切都是宋子铭和宋子怡搞的鬼。武惠英狠狠瞪了侄女一眼,这丫头打小就坏,这次竟然坏到了我儿子头上,如果不是她怂恿、策划,子铭那小胆子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现在是,老大还在监狱里关着,难道老二也要进去不成?只能请宋文成协调公安局的人摆平这件事了。
于是,她便出了客厅,跟宋文成打电话。
这时,宋子怡悄悄地往门边溜,却早被孙大治看在眼里,朝一位民警递个眼色,那个民警上前一把抓住宋子怡,冷声道:“怎么?想跑?过去!”说着,将宋子怡推到了孙大治跟前。
孙大治用手指头捣了捣桌面:“坐下!”
宋子怡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乖乖坐下,带着哭腔说:“警察哥哥,这事跟我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