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们看你当时喝得很高兴啊。”
“那是,鲁大公子倒酒,必须喝。”
说着,他的目光又落到了安静坐在那里的苏挺身上,心里极其不平衡,本来想让他出丑,结果出丑的成了自已,而且有可能得罪了当前最炙手可热的省发改委核心部门。
有心再灌苏挺酒,可想起吴剑雄的话,又考虑刚才捅了那么大的篓子,便打了退堂鼓,但依然不想放过苏挺,便大声朝他说道:“苏县长,你今晚没怎么喝酒,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在考虑找阳钢集团要账的事情啊?”
苏挺笑着摇摇头道:“没有,我在想……”
“小兄弟,阳钢集团是省属企业,董事长田润生是厅级干部,超级海量,你这点酒胆和酒量是拿不出手的。”邵鸿图语气轻蔑地打断他。
“我酒量再差,也不至于跑进女厕所吧?”苏挺笑容可掬地说。
什么?你个毛头小子刚来第一天就敢当众侮辱调笑我?
邵鸿图怒了,刚要发作,只听苏挺又说:“如果那笔欠债属实,没有法律问题,我想,再大的企业再大的官都得还。放心吧,只要没有人从中作梗、使绊子,我一周之内一定会要回这笔钱,解决拖欠工人工资问题。”
显然,苏挺在内涵他,只是这一次,邵鸿图没有生气,因为他已经从中作梗了,于是呵呵一笑道:“预祝苏县长马到成功!”
晚上十一点半,苏挺进入鲁冲的房间,两人就着花生米,把酒言欢。
苏挺跟他说了和陈可卿恋爱的事情,鲁冲从震惊到嫉妒再到释然,毕竟他已经有了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
只是,苏挺心里想笑,这小子反射弧太长,到现在才隐约明白,从狗背村滑坡开始,苏挺和陈可卿就已经“勾搭”上了。
也正因为如此,鲁冲显得单纯而可爱。
两人喝了一瓶白酒。
第二天上午十点,苏挺在县农产品加工厂副厂长王胜利的陪同下,乘坐县政府的老款桑塔纳出门了。
廖雄生既是司机又是秘书。
行驶了三公里,来到了望江西岸的阳钢厂区。
这是一家大型国有企业,省属企业,占地5000多亩,员工超万人。
阳钢厂有个独立的码头,两艘大船正在装载货物。阳钢厂之所以建在此地,一方面这里有丰富的铁矿,位置也很隐秘,几十年前建在此处也有国防战略的考虑。
另一方面,这里距离出海口只有80公里,顺着望江运货船两个小时不到就到了海运码头,可以装船入海。
此时,厂房林立,白烟滚滚,大门修建得豪华气派,两边矗立着两座石狮子,一公一母,威严耸立。
然而,苏挺的车子被保安拦住了,死活不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