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妮已经说过了,她不回去,你放开她!”廖雄生再次挺身而出。
葛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笑道:“你就是传说那种睡了我女人的公务员?”
“我们是真心相爱。”廖雄生不卑不亢,毫无惧色。
葛强哈哈大笑,笑毕说:“我本来想文明礼貌,奈何你们不给我机会啊!来呀,都特么给我带走!”
忽然,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十来个黑衣人,其中两人手持手枪,分别顶住了廖雄生和姬燕妮的腰,低声命令道:“别动!别喊!”
廖雄生吓了一跳,但脑子一热,刚要反抗,姬燕妮忙递个眼色,颤抖着喊道:“雄生,别!”
此刻的她怕了,脸色惨白,身体有些颤抖。她太了解葛强了,突然跑到这里带她走,肯定与陈小芸的案子有关,去了皇家别院只怕是凶险万分,可不去,这些亡命徒真有可能当街行凶。
廖雄生也清醒了一些,不敢在动,说:“我是县政府的公务员,你们这是无法无天了吗?”
“你别叫了,你搞了我的女朋友,到哪儿你都没理。”
两分钟后,三辆黑色奔驰呼啸而去,里面押着姬燕妮和廖雄生。
电闪雷鸣,夜雨如注。
晚上十点,皇家别院的地下密室里,潮湿的霉味混着血腥气直冲鼻腔。
姬燕妮被铁链吊在半空,手腕早已勒出深紫色的淤痕。葛强叼着雪茄,烟头忽明忽暗的火光映在他狰狞的脸上。
"燕妮,你和小芸一样倔。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
"说,是不是你给那个麦警官通风报信?
"
姬燕妮啐了一口血沫,冷笑道:
"葛强,你不是不怕吗?怕陈小芸化作厉鬼找你算账是吧?你个人渣,你会遭到报应的,你不得好死!
"
啪!一记耳光抽得她耳畔嗡鸣。
事已至此,姬燕妮也没神峨眉好怕的了,既然要死,那就死个痛快。
这时,葛强反手抓起桌上的铁钳,慢悠悠地夹住她的小指:
"陈小芸死的时候,喉咙被割得像张烂渔网。你想试试吗?
"铁钳猛地收紧,骨骼碎裂的咔嗒声在密室里格外清晰。
姬燕妮咬破嘴唇硬是没吭声,冷汗浸透的碎发贴在额前。她死死盯着葛强,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你杀了我,廖雄生会替我报仇,苏挺会把你碎尸万段!
"
"苏挺?
"葛强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铁钳
"哐当
"砸在桌上,
"他这会儿在市里跪舔大官呢!至于你那个新男友……
"他朝门外抬了抬下巴,
"带进来!
"
两名马仔拖着鼻青脸肿的廖雄生摔在地上。
姬燕妮瞳孔骤缩,铁链哗啦作响:
"廖雄生?!你们……你们这帮禽兽!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
葛强一脚踩住廖雄生的胸口,皮鞋碾着他的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