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银珠他们又去了王虎家。
这次王虎开门一见宣银珠就特别激动,赶紧迎了他们进屋,倒了水后,拿出之前卖掉草药的钱分给他们。
结果就十块钱。
宣银珠懵逼了。
“你们给的草药有的比较稀缺,但分量少又轻,也不是完全的干品,所以价格都不高。”王虎耐心解释。
黑市的中药材交易,也是按斤卖的。
宣银珠:“……”
别解释了,她更难受。
辛辛苦苦挖药大半天,还得来回奔波,最后怒赚十块钱。
见宣银珠情绪低落,王虎急忙道:“但我遇到一个收药材的药贩,如果你有大量的……”
“没有。”宣银珠直接拒绝。
是想累死她吗?
还大量的药材,就为了赚这十块八块的?
她才不干呢。
到时候钱没赚到,落得一身病。
王虎一楞,苦涩地看向宣青山,他可真没贪啊,他自己还没几块钱呢。
“十块钱不少了,可以买十斤猪肉,或七十斤大米。”宣至军心算道。
宣银珠白他一眼,没追求。
想到什么,王虎激动地看向宣银珠,“上次我让我妈喝了你的水,咳嗽没那么严重了。”
之前每次磕起来,他听着都揪心。
自从喝了宣银珠那杯水,好了很多,不再剧烈咳嗽了。
“姑娘,你是用的什么办法呀?”王虎好奇。
他妈这病看了好久都不见好,就一直拿药吊着,十几年了,真得身心俱疲。
宣银珠看向紧闭的房门,“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当然可以。”
王虎起身开门,领着宣银珠往里走。
房间不大,床正对窗户,宣银珠走近,就看瘦骨嶙峋的老妇闭眼躺着,脸色蜡黄,面容憔悴,死气沉沉。
随着她进入房间,胸口的平安扣持续散发着清凉寒气。
“怎么样?”王虎紧张询问。
宣银珠装模作样地把起脉来,随口道:“脉象薄弱,精气虚无,耗损严重。”
将死之相。
“那……那怎么办?”王虎悲痛颤抖。
他从小就死爹,是他妈一把拉扯大的,还没让他妈享福呢,就遭了这罪。
宣银珠眼眸一转,“我能救她,但你下次要带我去黑市。”
她得去黑市转转,到底做什么才能赚大钱。
王虎一顿,很快点头,“可以。”
这都不算要求。
“你先出去吧。”宣银珠摆摆手。
王虎听话照做,将门关好,十分信任宣银珠。
等人离开,宣银珠深呼口气,伸手握住老妇干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