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要是乱污蔑人出事可别连累我们宣家。”雒美玲冷冷地看戚冬梅,很是鄙夷。
她儿子以后还要高考呢,可不能被戚冬梅连累。
戚冬梅深寒的目光瞪向雒美玲,雒美玲根本不带怕的,还挑衅地回视她。
哼,宣大强不信任戚冬梅,她在宣家翻不起风浪,所以雒美玲丝毫不畏惧。
“快跪吧,我没时间陪你们耗。”宣银珠语气不耐。
宣至武磨牙怒瞪,戚冬梅心疼地扶着他,眼里都是纠结,她当然不想儿子下跪了,但架不住村民们开始起哄。
“跪,跪,跪……”
似有一种不跪就不让他们走的架势。
宣至武咬牙切齿骂道:“跪他妈个……啊……”
话没说完,腿弯狠狠地挨了一脚,人直直的跪了下去,连带着受伤的那条腿蹭到地面,顿时疼的他面容狰狞痛嚎起来。
众人瞬间噤声,看着眼前.突发的一幕。
江晏神情冷然,眉眼压低,声音渗着寒意,“再骂一句,踹你脸。”
宣银珠看到江晏眼眸一亮,心跟着快速跳动起来,他们有一个多月没见了,他好像更黑更瘦了。
“儿子,儿子,你没事吧?”戚冬梅心疼地跪下身看宣至武的脚。
宣至武疼得额头全是汗,唇都被他咬破了,他感觉他腿比刚扭到那会儿还疼。
江晏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转身上前看向宣银珠,眼底全是温柔,“我回来了。”
“嗯。”宣银珠抿唇点头。
这一刻她居然有隐隐的欣喜之情。
“别光跪着啊,我记得好像还要磕头吧?”徐宗白挑眉提醒宣至武。
他记得打赌是要下跪磕头,还要说什么话的。
宣银珠点头,平声道:“磕三个响头,说学神我错了,我又蠢又笨是学渣。”
宣至武强忍痛意,咬牙愤愤怒瞪宣银珠,他姐说的没错,宣银珠就是个贱.人,又贱又恶毒。
“你要想一直跪下去也可以。”宣银珠没意见。
戚冬梅阴森的双眸瞥了眼宣银珠,心疼地看向宣至武,“儿子……”
“大丈夫能屈能伸,输了就赶紧麻溜儿的,别磨磨唧唧,丢人。”村民看不下去,催促道。
“就是,早晚得跪,干脆点还能被夸两句,各种借口只会被嫌弃,当初你姐也是这么嘴硬死不认错的。”另一个村民冷笑附和。
最后怎么样了呢,全村都知道宣婷婷的恶毒行为。
宣至武气恼,“我姐她没错,都是宣银珠……”
“行了,你姐什么样的人我们能不知道吗?别找借口了,你赶紧磕头。”村民懒得搭理他。
其余村民也纷纷劝了起来。
“快磕吧,你姐就是不干脆,最后铁证如山被怼的哑口无言。”
“流产还嘴硬呢,当我们傻呀,你可别跟你姐学,要不然一辈子翻不了身。”
“快磕,真是为你好,要不然胖丫认真起来,你就不只是磕头这么简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