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距离四合院还有点距离,他们是坐班车去的。
到了长途汽车站,苏悦去买票,宣银珠抱过江晏怀里的小宝,看江晏情绪低落伸手挠挠他手心,等人深邃的眼眸看过来,朝他眨眨眼。
“放假我们就回村了,别难过。”
江晏轻‘嗯’,反手握住宣银珠的手不放。
等到发车时间,江晏亲了亲宣银珠额头,眼露不舍,“我走了,你好好学习。”
宣银珠抓起小宝的小手挥挥,“小宝,跟爸爸再见。”
江晏亲了亲小宝的小手,摸了摸大宝的脑袋,才上车,坐到窗边的位置,目光始终不离宣银珠。
这一刻他才体会到那种分离的酸涩感。
等车离开,宣银珠他们又坐车回了小院,顾娟回学校。
隔天学校开学,宣银珠一进校园就发现很多人盯着她看,她一猜就知道肯定是齐红袖的事情让她出名了。
但她丝毫不受影响,该上课上课,该自习自习。
她选修课选的不多,下午的时间比较多。
她所在的中医学班级也就三十六个人,大一学的大多都是中医基础体系,这些对宣银珠来说比较简单。
宣银珠不主动和班级人亲近,班级人也不主动找她,有什么业余活动,宣银珠也是拒绝的,一般都是回家陪孩子。
毕竟那些业余活动都是人际交往,或者是聚会跳舞啥的,她觉得意义不大。
久而久之,学生之间就传宣银珠孤傲,不合群。
宣银珠从不解释,只埋头学习。
进入十一月后,北城下了几场雨,天气格外的冷。
四合院内没暖气,需要烧煤炭取暖,但四合院建筑高,漏风的地方多,必须得多烧几个炉子才能保暖。
进入十一月,江秀莉搬到宣银珠屋和她一起休息带孩子。
宣银珠放下江晏写来的信,搓搓手,给他回信,等写完手都有点凉,转身问江秀莉,“我们煤炭还有吗?”
“还有点,我们每周去买点。”江秀莉给孩子盖好被子,提议,“要不然你申请去住校吧,宿舍有暖气。”
一次性买很多煤炭很难。
所以江秀莉他们都是一周买一次,都是宣青山去买然后拖回来。
北城大多数普通人家十一月都还不舍得烧煤取暖呢。
宣银珠摇头,“算了,还没家里温度高呢。”
宿舍供暖不太稳定,温度忽高忽低。
“那明天我们再加个炉子。”江秀莉看向那个小炉子道。
这两天下雨确实冷,还是需要加个炉子,免得冷到孩子。
到十一月,宋主任喊了宣银珠去办公室。
“明天有个学术讨论会,在北城医院会议室,你跟我一起去。”
宣银珠点头,宋主任说的这个大概就是之前她和苏悦说的那个吧。
刚走出办公室就遇到徐宗白。
“明天有学术讨论会,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徐宗白热情邀请道。
宣银珠手指办公室,“宋主任说带我去。”
徐宗白双眸一亮,“我也跟老师去,正好有个伴儿。”
既然是学术讨论会,宣银珠想,怎么也得是医学界的各种专家泰斗之类的,结果令宣银珠很失望,只有几名权威专家,还有一些中医结合研究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