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怎么软磨硬泡,就是不开口,还早早躺下睡觉了。
要不是看时间太晚,她昨晚就来了,害得她一晚上没睡好觉。
“你快跟我说说到底咋回事?”雒美玲催促道。
宣至军将昨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和雒美玲讲了一遍,刚讲完才喝口水,宣银珠就起身了。
“戚冬梅这么狠啊,居然敢下药杀人。”雒美玲不敢置信。
杀人啊,这……
看到宣银珠,雒美玲急声问:“胖丫,你说戚冬梅这杀人会不会坐牢啊?”
宣银珠咬了口窝窝头摇头,“难。”
毕竟事情发生将近快二十年了,就算有证据,但也不能真的证明那乌头就是被戚冬梅用来杀人的。
其余证据不足。
“她杀人了她还不能坐牢啊?”雒美玲生气。
宣银珠咽下窝窝头,耐心解释道:“证据不足,毕竟时间太久远了。”
加上宣至军他妈本来就有心脏病,无法真的判断是由乌头引起的。
“那就这么便宜她了?”雒美玲气愤。
这戚冬梅杀人居然就没事,真是太不公平了。
宣至军冷笑,“她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呸,她还想有什么好日子,杀人犯。”别让她遇到,否则她得骂人。
宣银珠点头,“她好日子也算到头了,宣婷婷和宣至武都不管她了,那个卢家还要跟她离婚,她娘家之前不也不管她。”
戚冬梅现在相当于众叛亲离。
“她活该她,都是自己作践的,她要不是那么恶毒,怎么会落到这地步。”
想到这,雒美玲急忙站起身,“不行,我得赶紧去找人到县城打探打探,看啥情况去。”
说完人就走了。
没两天又急冲冲跑进了宣青山家,拉着宣银珠就开始分享自己得来的八卦。
“胖丫你说的对,戚冬梅她男人家已经向法院起诉离婚了,不过听说时间比较长。”
她特意打听了一下,最少都要半年以上。
“之前那个卢老二就说了要离婚的。”宣至军抱着小宝插话道。
就卢老二那说一不二的样子,肯定是会立马办的。
雒美玲撇嘴不爽,“就是时间长。”
又过了两天,雒美玲拿着报纸跑来气愤不已,“戚冬梅她真的没事。”
宣银珠接过报纸,看到上面的登报检讨,是戚冬梅的那份。
“说是写了书面检讨,没收乌头,拘.留十二天。”雒美玲双手叉腰气愤,“怎么能这样?”
才拘.留十二天。
宣银珠递给宣至军,问他,“你怎么想?”
宣至军脸色凝重,“这得问我爸和我哥。”
“如果你们每年持续上告的话,我觉得会受到重视。”宣银珠温声建议。
雒美玲顿了下,点头,“告,必须告啊。”
凭啥她前婆婆就要死的那么冤,戚冬梅还鸠占鹊巢,享受宣家那么多的好处,她绝不放弃。
“我回去和至国说。”雒美玲转身又火急火燎地跑回家去了。
宣至军叠好报纸,赶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