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卷着他的呼吸,一下下掠夺着他肺里的空气……
车外行人如织,叫卖声近在咫尺。
太荒唐了!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像个小媳妇似的,被个小姑娘按在马车里……
“糖葫芦——蜜饯果子——”
小贩的吆喝声隔着窗幔传来,他一颗心抡得飞快,毫无技巧可言地被秦昭压着柔躏。
小心翼翼、心惊胆战却又莫名刺激。
他闭了闭眼,认命地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罢了……
横竖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
秦昭吻了许久,才微微松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小口喘着气。
沈行渊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幽深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映着细碎灼人的光。
他一只手仍牢牢握着那截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死死攥着窗幔,努力地平复杂乱的呼吸。
但,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抬眸,视线正落在她微乱的衣襟处——
散开的领口露出小片雪肤,精致的锁骨下是若隐若现的弧度……
轰!
沈行渊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猛地闭眼,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才勉强压下翻腾的欲念。
不行……
这不是地方……
再睁眼时,他眸中火焰明明灭灭,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忽然觉得,回府的路,实在太长了。
深吸一口气,沈某人堪堪强压下翻涌的燥热,将挂在身上的小玩意轻轻摘了下来。
“别闹。”他嗓音低哑得厉害,仔细替她拢好散乱的衣襟。
秦昭瞧着他被自己啃得有些可怜的唇瓣,正忍不住抬手想去揉一揉,却被对方抬头瞪了一眼。
啧,还有点凶。
秦昭悻悻收回爪子,乖乖坐在一边。
车内一时静默。
与秦昭得逞后的餍足不同,沈行渊长睫下眸色渐深,疑虑翻涌。
——她太熟练了。
一个十九岁刚出阁的女子,怎会如此大胆放肆?唇齿间更是透着与外表不符的老练。
旁人或许不知,他却再清楚不过——即便苏云熙验身时没有落红,也未必能证明苏云卿的清白。
因为他与她,根本未曾圆房。
更何况,大婚那夜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她分明是铁了心要去渡口私奔,宁死也要为陆二守身如玉。
这样一个既大胆又痴情的姑娘,这些年对陆二那般痴迷,真就未曾委身于他?
她嫁给他,究竟是迫于皇帝赐婚的无奈,还是早已知晓陆二与苏云熙的私情,退而求其次的选择……